“不會。”霍霆軒脫口而出，語氣篤定。
“你順從自己的心意就好。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沒有誰有資格逼你。”
姜念看向霍霆軒，心裡被姜淮遠攪出的褶皺，被他這句話輕輕撫平了。
“謝謝。”
*
中秋節當天，霍霆軒和姜念一早就出發了。
到了外婆家，外婆一看到姜念，眼眶就紅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比上次回來還要瘦了。”
姜念說：“還好，就是工作有些忙。”
外婆看向後面的霍霆軒，“霆軒辛苦了。”
“不辛苦，外婆，這是給您二老帶的節禮。”
霍霆軒邊說著，邊拎著很多禮品跟著姜念一塊進了院子。
外婆笑得合不攏嘴，嗔怪道：“來就來了，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家裡什麼都有。”
外公聽到他們的聲音，從屋子裡出來，上前幫著拿行李。“霆軒回來了？快進來。上次那個茶葉還沒喝完呢，又帶新的。”
“那個茶葉念念說您喜歡，這次特意多帶了兩盒。”
霍霆軒不動聲色地把功勞往姜念身上推。
外公看了姜念一眼，眼裡滿是欣慰。
中秋的夜晚，院子裡擺上了供桌。
外婆按照老家的習俗，擺了月餅、瓜果、桂花酒，點上紅燭，帶著姜念一起祭月。
姜念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神色虔誠而溫柔。
霍霆軒站在她身側，微微垂著眼，神情虔誠，學著她的樣子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罩在一層清輝裡。
祭完月，一家人坐在院子裡吃月餅喝茶。
外婆切了一塊蓮蓉雙黃的遞給霍霆軒，又切了一塊五仁的給外公。
姜念趁機提了度假的事：“外婆，我和霆軒想帶您和外公去周邊轉轉，山上民宿住住，空氣也好，住幾天再回來。”
外婆第一反應是擺手：“不去不去，花那個錢做什麼，家裡挺好的。”
外公也搖頭：“你們年輕人去玩就行了，我們老胳膊老腿的，走不動。”
霍霆軒拿起茶壺，給外公斟了一杯茶，緩緩開口道：“外公，那家民宿在山腰上，不用爬太多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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