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和霍霆軒趕到醫院時，姜淮遠已經準備推進手術室了。
姜念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姜淮遠。
她沒有上前，只是遠遠的看著他躺在病床上。
“大小姐。”姜家的趙嬸看到姜念，激動地走了過來。
“趙嬸，我爸怎麼了？”
“當時我在廚房準備晚飯，忽然就聽到客廳有東西摔的聲音。出來一看，發現先生捂著胸口躺在地上，我就趕緊叫了救護車。”
趙嬸握著姜唸的手，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她是姜家老人了，當年李毓秀進門後不久，就招她進家裡幫忙的。
“趙嬸，辛苦你，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守著。”姜念說道。
“好的，大小姐，如果要拿什麼東西，給我打電話。”
這時一個年輕醫生拿著一沓檔案過來。
“你們誰是姜淮遠的家屬？”
“我是他女兒。”姜念上前一步，看向醫生。
醫生翻開病例，快速說明：“病人入院時已經心律不齊了，進一步檢查後發現冠狀動脈有三處堵塞，其中兩處超過75%，必須馬上做微創支架介入手術。目前病人意識清醒，但心率波動比較大，需要家屬簽署手術同意書才能進行。”
“簽字吧。”
姜念接過醫生遞過來的筆，在家屬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目光在姜念和霍霆軒之間逡巡，提醒道：“病人送來的時候情況不太好，我們問過病人，他有長期高血壓病史，近半年來情緒波動比較大，菸酒也沒有忌，家裡人應該要多留意一下。”
簽好字，醫生拿著檔案快步走進手術室。
姜念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愣怔了好一會。
半年來的情緒波動。
姜念攥著包帶的手緊了緊。
她知道姜淮遠是什麼時候開始情緒波動了。
李毓秀和姜雨彤的事情敗露後，姜淮遠整個人就像被抽去了主心骨。
後來聽說姜淮遠跟李毓秀離婚了，那對母女一夜之間從姜家消失得乾乾淨淨。
諾大的房子裡，就剩下姜淮遠一個人。
上次姜淮遠聯絡姜念還是中秋節，讓她回家過節。
姜念當時去了外婆家過節，就沒有過去。
那時接到姜淮遠的電話，是怎樣的心情，姜念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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