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必要因為血緣就原諒一個從來沒好好對你的人。”
“可是……他還是我爸。”
姜念低頭看著杯子，裡面的牛奶輕微晃動著，水面倒映著天花板慘白的燈光。
霍霆軒摟過她的肩膀，手掌在她手臂輕輕摩挲著。
“我沒說讓你別管，只是告訴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都不用覺得虧欠誰。”
姜念偏頭看他，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以前沒好好當你的爸爸，那是他的問題，你恨他，不想理他，都可以。你現在心軟也不是丟人的事。人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對他有感情，很正常。”
姜念靠在霍霆軒的肩頭，閉上眼睛。
“霍霆軒。”
“嗯。”
“謝謝你，我有被安慰到。”
霍霆軒歪頭靠著她的頭頂：“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姜念悶悶地“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
手術燈還在亮著。
晚上6點半，宋謹和霍徵帶著何姨一塊過來了。
“霆軒。”宋謹走到他們身邊，“親家現在怎麼樣了？。”
看到他們過來，霍霆軒和姜念站了起來。
霍霆軒：“還在手術中。”
姜念：“爸、媽，謝謝你們能過來。”
霍徵對霍霆軒說道：“聯絡醫院這邊了嗎？”
霍霆軒：“聯絡過了，蘇主任正在裡面手術。”
“嗯。”霍徵拍了拍霍霆軒的肩膀。
“你們餓了吧，我讓何姨帶了晚飯過來，你們倆先吃點。”
宋謹招呼何姨把保溫桶帶了過來。
“爸媽，你們吃過了嗎？”姜念問道。
“我們都吃過了，你們趕緊吃吧，天冷，一會菜就涼了。”
宋謹邊說著，邊跟何姨一起擺好飯盒。
帶的菜有糖醋小排、清炒時蔬、土豆牛肉、烏雞湯，大多是姜念愛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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