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席之前，光頭把王松叫進隔壁的小屋，打算單獨聊聊。
“文康啊——”光頭滿臉笑容，“這幾場仗，你打得太漂亮了！”
王松趕忙回應：“全仰仗校長教導有方！要是沒有您的悉心栽培，我王松就算再有能耐，也不過是鄉下扛鋤頭的泥腿子，哪敢上戰場衝鋒陷陣呢？”
“哈哈哈！”光頭開心得首拍大腿，“老祖宗說得明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他稍作停頓，話鋒一轉，“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王松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屬下年僅二十七歲，就己經擔任一師之長，實在是知足了！”
“嘖——”光頭一揮手，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年紀輕怎麼就不行了？霍去病十八歲就帶領騎兵橫掃河西，二十一歲就被封為驃騎大將軍！你可比他還沉穩呢！”
“誰要是不服氣？讓他自己拎著槍上戰場，打幾場硬仗回來再說！咱們國軍，只認戰功，可不管年齡大小！”
王松：……
我見過會自我吹噓的，可沒見過像您這麼能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這說是誇我？把我比作霍去病，我都覺得臉紅；您倒好，順手就把自己比作漢武帝——您居然臉不紅、心不跳，還面帶笑容！
果然是成就大事的人：臉皮夠厚，心胸還寬廣！
再說您那句“憑戰功說話”……您自己真信嗎？
回頭看看您親自挑選的五虎上將——
一個比一個害怕炮火，一個比一個擅長虛報捷報……
真要論起打仗的本事？他們連我王松炊事班的老班長都比不上！
“哪個不是仗著資歷老才得到你的重用？”
“文康，我考慮以猛虎師為基礎，組建一支新編第三軍，你覺得怎麼樣？”
“這條通往緬甸的關鍵命脈，要是交到你手上，你敢不敢挑起這副擔子？”
光頭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聲音也低沉了幾分：“這新編第三軍，得由你來牽頭組建。”
“保證完成校長交付的任務！”王松迅速抬手，鄭重地敬了個禮。
“嗯！”光頭點點頭，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溫和許多，“文康啊，以後別老是這麼拘束——論輩分、論交情，你該喊我一聲叔。”
“眼下淑柔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了，你趕緊把新編第三軍的框架搭建起來，骨幹班子最好能在她臨盆前確定下來，佈防的事務也一併安排妥當。等忙完這些，立刻回山城。”
“好好陪陪她——你們倆聚少離多，確實不容易啊……”
“是！”王松點頭應道，“說實話，我心裡對淑柔挺愧疚的。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兒，全靠她一個人操持。”
“嗯！小家要照顧，大家更得守護。自古忠孝難以兩全，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光頭輕嘆一聲，“你也該收收心了，別總讓家裡人擔驚受怕——她一個人在家，怎麼能安心呢？”
王松心裡明白，（這不就是在暗示我和顧雨菲的事兒嘛。）
“明白！”他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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