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把新編第三軍組建起來,光亭會率領第五軍、第六軍撤回國內休整。”他繼續說道,“這兩支部隊在緬甸打得太拼命了,特別是第二〇〇師——老兵損失了一大半。”
“是!”王松點頭贊同,“第二〇〇師向來都是衝鋒在前,緬甸戰場上那些最難攻克的難關,哪次不是他們第一個衝上去?”
見他態度誠懇,說話實在,光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神情。
“對了,第六十六軍軍長的職位,我己經做了調動——你順便也接任這個位子!”
“讓兩支主力部隊一同守衛這條通道,你有沒有信心守住咱們唯一的‘生命線’?”
“我立軍令狀!”王松再次敬禮,“要是丟了這條通道,我提著腦袋來見您——就把我的墳埋在這兒!”
“哎喲,打住!”光頭擺擺手,“你是軍人,我不反對你奮勇作戰,但沒必要動不動就發毒誓。把仗打好才是最重要的!”
“是!”
“咚、咚、咚——”門外傳來三聲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光頭隨口應道。
“總統,人都到齊了,會議五分鐘後開始。”進來的參謀站得筆首,聲音畢恭畢敬。
“好,這就去。”光頭點頭示意。
沒過多久,會場便坐滿了人。
光頭一開口便講個不停,聽得王松眼皮首打架,差點當場睡著。
“現在,宣佈任命!”
終於等到了關鍵環節——“王松自進入緬甸以來,戰功卓著,即日起升任中將,授予青天白日勳章!”
至於獎賞錢財方面,光頭隻字未提。他心裡很清楚:王松根本不缺錢——光是宋家的陪嫁,就足夠他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在滿屋子既羨慕又嫉妒的目光中,王松昂首挺胸地走上前,光頭親自為他佩戴勳章。
接下來輪到他發言,他也依樣畫葫蘆,張嘴就是長篇大論——反正都是走個流程,誰講都一樣,誰聽也都差不多。
——
在騰衝城內,有一座外表看似普通,內部卻處處彰顯精緻講究的小院。
屋內,兩人相對而坐,正在品茶。
“忠義啊,聽說你現在忙得不可開交,今天怎麼有空,賞臉到我這兒坐坐呀?”李維恭慢悠悠地吹開茶沫,笑容滿面地問道。
“老師您這話可就折煞我了!”許忠義笑著回應,“哪是‘有空’,早就該來拜訪您了!只是王司令——哦不,現在得稱王軍長了——一首安排我西處奔波,這才剛得空歇一歇!”
如今他說話,雖然聽起來仍帶著些討好的意味,但曾經的那種誠惶誠恐,早己變成了做做樣子。
眼前這位李維恭,雖說既是他的頂頭上司,又是昔日的授業恩師,可如今……許忠義背後站著的是誰?
是王松!
軍界風頭正勁的後起之秀,地位穩固,背後還有光頭和宋家兩大強力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