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懷這個人,王松信不過,不敢給他太大權力。
在山城,有一家老酒館,就是王松和鄭耀先之前去過幾次的小館子。
此刻,鄭耀先正與一個臉蛋嬌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的小姑娘面對面坐著吃飯。
“別這麼緊張,放鬆些。”鄭耀先微笑著說道,“以後咱們就是搭檔了。幹咱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穩’字。”
“不管面對什麼人,臉上都不能露出絲毫慌張。”
“嗯……我知道了。”小姑娘輕聲回應。
要是換做平常,見到這麼個新手,鄭耀先早就向上級打報告了:換個經驗豐富點的來!
但今天,他心裡卻沒有絲毫嫌棄。
反而像一塊冰封了幾十年的堅冰,悄然裂開一道縫隙,透出些許暖意……
“你叫程真兒,對吧?”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名字,簡潔又響亮。”鄭耀先微笑著說,“以後我就喊你真兒。”
“好……”
小姑娘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連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鄭耀先這張嘴,哄起人來一套接著一套,溫柔的話語如同糖豆一般,源源不斷地往外冒。
結果,旁邊桌有個人實在忍不住了——
“打擾一下。”
一個男人冷不丁地站到他們桌旁,臉上掛著微笑。
鄭耀先一愣:“……?”
“您好,請問您是?”
“是軍座派我來的。”男人語調平靜,“您叫我九筒就行。”
鄭耀先瞳孔微微一縮——
雖說剛才他與真兒聊得專注,但耳朵一首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九筒那桌人,他之前掃過一眼,只當是普通食客,絲毫沒看出破綻!
“厲害!”鄭耀先不禁脫口而出。
心裡對王松的能力又多了幾分認可。
“這位是……?”程真兒下意識往椅子裡縮了縮,眼神中滿是警惕。
“別怕。”鄭耀先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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