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情況？”齊思遠詢問道。
“隊長，顧總長剛住進招待所！”一名手下跑進來報告。
“好！”他一拍桌子，“備車，我馬上過去！”
“是！”
……
二十分鐘過去了，齊思遠有些坐不住了。
“人呢？！”他猛地拍桌，“連一輛車都準備不好？！”
“吱呀——”門被推開。
顧雨菲走了進來。
齊思遠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掩飾了下去：“你怎麼來了？”
“表哥。”她首首地看著他，“訊息，是你傳出去的？”
“什麼訊息……”他剛想裝傻，與她目光對視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我。”
“為什麼？”她的聲音陡然提高。
“還能為什麼？”他的嗓門更大了，“你真以為王松在做好事？拿著國家的錢，動用國家的軍隊，在緬甸妄圖割據一方——這能叫忠誠？這能叫正義？”
“整編第三軍！那可是全國最精銳的隊伍！要是放回國內戰場，能收復多少城池？能打贏多少戰役？”
“可他倒好，偏偏在這裡另起爐灶！”
顧雨菲搖了搖頭：“這些我都明白。但眼下，新編第3軍確實不能調回國內。”
“哪裡不合適？”他大聲質問。
她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
最後只是輕輕搖頭，側身一揮手：“來人，把齊思遠帶下去。”
她知道，己經無法說服他了。再拖延下去，恐怕會生出變故。
話音剛落，孟煩了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五六個手持槍械的大漢。
“帶走。”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鐵塊。
剛才那些話，他也聽到了。心裡不得不承認：齊思遠說得沒錯——整編第三軍確實實力強勁，強到王松若帶著它，足以在戰場上勢如破竹。
“煩了。”顧雨菲補充道，“看緊點。訊息絕不能洩露出去。先別送去工廠，送到禪達監牢關押，保證他們吃喝，別虧待了我表哥和他的兄弟們。”
“是。”
“還有——今天的這些話，誰都不許外傳。”她停頓了一下，“我會跟鬆解釋清楚。我相信，他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
“是。”孟煩了點頭，回應得十分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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