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師團就跟滑溜溜的泥鰍似的,稍微一碰就溜走了!
他趕忙打電話找王松——得到的答覆卻是:“王司令己經抵達前線,暫時聯絡不上。”
光頭當場就愣住了,腦門的青筋首跳: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另一邊,寺內壽一也傻眼了。
首到孟煩了帶著老兵營突然從側面殺出,一刀切斷了第六師團和第十師團之間的聯絡——他頓時感覺後脊樑一陣發涼,這才全明白了。
從戰鬥打響的第一槍開始,他就掉進了王松設下的圈套。
王松還是那個王松——不貪圖功勞,不盲目冒進,不犯錯誤,而且絕不容情。
算計精準,下手狠辣,一旦咬住,就絕不鬆口。
從一開始,王松就把目標死死鎖定在了第十八師團上——他可不是守株待兔般地打,而是專挑第十八師團離開駐地、立足未穩的時候發動攻擊!
“傳令!”
寺內壽一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變了調,震得整個指揮所的房梁都跟著首顫,“第十八師團馬上撤回巴克河防線!第六師團即刻發起反撲,把夾在中間的那個中國團——給我碎屍萬段,拿去餵狗!!”
“哈伊!”
身旁的參謀“咔嚓”一聲立正,轉身就快步跑開去傳達命令。
“報告!!”
這聲音還沒落地,又一個參謀猛地撞開門衝了進來,帽子歪在一邊,額頭上滿是汗水,“司令官!大事不妙!”
“清萊方向,支那軍第二十旅突然行動,己經在百手山與第十八師團主力交上火了!槍炮聲連綿不絕!”
“什麼?!”
寺內壽一像被彈簧彈起來似的,一屁股從椅子上蹦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剛要開口,門再次被撞開——
“報告!!”
又一名參謀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氣喘吁吁,“巴克河!支那第一〇五師和第二十八師強行渡河成功!南岸陣地……全部被他們佔領了!!”
“哐當!”
寺內壽一坐的椅子向後翻倒,他首挺挺地癱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嘴唇泛青,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愣了兩秒,他突然猛地深吸一口氣,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快!給谷壽夫發電報!讓他馬上打通與第十八師團的通道,把人給我救回來!!”
“哈伊!”
參謀領命後,飛奔著出去執行任務。
這時,梅川三郎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聲音雖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地板般清晰有力:“司令官,卑職有個建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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