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小鬼子也不甘示弱,捱了幾梭子後,趕忙躲進土堆。斷牆和彈坑後面,探出頭便開槍還擊,槍法刁鑽且射擊急促。
雙方你來我往,誰都不輕易向前衝鋒,就這麼蹲在原地互相打冷槍,彷彿下棋時彼此盯著對方的卒子,誰先挪動一步,就可能陷入不利境地。
王松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小地圖,指尖輕輕滑過東枝前線那片紅藍交織的光點,不禁嗤笑一聲:“哼,這幫小鬼子,腦子都僵死了!”
他們慣用的那套戰術,這麼多年都沒換過:在主攻方向上大張旗鼓,擺出一副真刀真槍進攻的架勢;暗地裡卻早早派一支部隊繞到後方偷襲,左右包抄,跟偷偷摸摸去掏雞窩的賊沒什麼兩樣——成不成功先試了再說。
此刻東枝城外的情況也是如此:正面一連和小鬼子打得有模有樣,而在山坳拐角處,一箇中隊的鬼子正貓著腰,小心翼翼地踩著草尖,悄無聲息地朝側翼摸去......
但王松一眼就看出了馮振國的部署——人家根本沒中圈套,早就料到鬼子會從側面找空子鑽,於是在兩翼的高坡。灌木叢後都埋下了伏兵,槍支擦拭得鋥亮,就等著鬼子自投羅網。
“幹得漂亮!”
王松咧嘴笑開了,心裡頓感踏實:“咱自己培養的指揮員,頭腦靈活。行動迅速,對付鬼子那幾招‘老套路’,就像切豆腐一樣輕鬆。”
這樣他就不用再為此操心,實在是再好不過。
再看側翼那片林子邊緣——
埋伏在土坎後的戰士們眼睛瞪得像銅鈴,剛聽到枯枝發出“咔嚓”一聲輕響,就看到一箇中隊的鬼子歪歪斜斜地鑽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灰布軍裝與黃土融為一體,活脫脫一群餓急了卻跑錯地方的土狗。
“迫擊炮,裝填彈藥!瞄準目標,準備射擊!”
二營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如同釘子般,清晰地鑽進眾人耳朵裡。
他眯起眼睛,仔細估算著距離,直到最後一批鬼子踏進那片窪地,才猛地一揮手,果斷下令:“開火!”
三十多門迫擊炮同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炮彈如流星般飛速砸下,猶如冰雹傾盆——可不是稀稀拉拉的一兩發,而是像成筐倒下去似的密集!
“轟!轟!轟!”
爆炸聲接連不斷,煙塵沖天而起,足有一人多高,鬼子瞬間被掀翻了一大片。
“重機槍,壓制敵人!清除殘餘敵軍!”
營長的話音未落,重機槍聲便如雷鳴般響起,“三連——準備!等兩輪掃射結束,給我衝上去!一個鬼子都別留!”
“明白!”
槍聲稍歇,三連的戰士們便端著槍如猛虎下山般撲了出去。
鬼子還趴在地上捂耳朵,眼前黑影一閃,還沒來得及拔刀,就已經一命嗚呼。
如今猛虎師拼刺刀?早就不玩那一套了!全裝備著美式新槍,膛速快。能連發,瞄準精準,扣動扳機比眨眼還迅速。
拼刺刀?那只是備用手段!在實戰中,誰會跟你慢悠悠地對刺?
抬手就是一串精準的點射,又快又狠,只要子彈充足。動作敏捷,可比鬼子甩刺刀厲害多了。
側翼這場戰鬥,來得迅猛,結束得也乾脆——前後不到二十分鐘,一箇中隊的鬼子,不是死就是傷,基本喪失了戰鬥力。
剩下幾個腿腳麻利的,鑽進了林子裡,三營長也沒去追:“算了!離戰壕太遠,鬼子要是招呼大炮,咱們可就白白送命了。”
。員人方我到傷沒都毫一連,上地空在落都全彈炮,憤洩在是粹純這過不——來過了砸地啦啪裡噼就火炮復報的子鬼,事工回撤剛連三,然其不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