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王元河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脖頸,嘿嘿首笑,“這能怪誰呢?還不都得怪你!”
他扭頭朝著許忠義擠了擠眼睛,打趣道:“瞧見沒?這位許主任,辦事比我還積極。
我往椅子上一坐,茶就給泡好了,飯也給端來了,賬目給算得清清楚楚,人員也給調配得妥妥當當……我還能幹嘛?只能享清閒咯!清閒下來,這肉自然而然就往身上長啦!”
王松點頭應道:“這話倒也不假。操心少了,腸胃順暢,肉自然就長起來了。”
“但咱們的大事還沒完成呢,你這就提前過上養老的日子啦?”王松微微挑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要是得了三高,可不管你是副師長還是胖將軍——真要是病倒了,誰來替你扛槍打仗?”
王元河:“……”
“行了,玩笑就開到這兒。”王松用力一拍桌子,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正事——都過來!”
他伸手朝著牆上攤開的緬北地圖一指:“仔細瞧瞧,看出什麼門道沒?”
王元河一臉茫然:“???”
許忠義卻眼前一亮,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可是條發財的路子啊!簡首就是一臺活生生的印鈔機,到處都是錢,像流水一樣嘩嘩地淌!”
王元河更加疑惑了:“????”
“沒錯。”王松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元河啊,回去多翻翻書吧。
別光知道啃豬蹄,也得給腦子充充電。”
他拿起紅筆,在地圖上沿著騰衝 - 密支那 - 八莫這條線,快速地劃了一道,說道:“這條線,雖說沒有老滇緬公路那麼寬闊,但老滇緬公路現在己經癱瘓了。所以,這條線就是咱們目前唯一的生命線!”
“國內往外運輸的物資,以及從國外運進來的東西,都得透過這條路。而這條路——現在,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臥槽!”王元河興奮得大喊一聲,聲音幾乎衝破屋頂,“這是真發財了呀!我不是在做夢吧?!”
“嗯。”王松神色淡定地點點頭,“密支那那邊,猛虎師己經站穩腳跟;八莫的駐防部隊是第28師,師長李成剛,我對他比較瞭解,拿下他不是難事。”
“至於騰衝,東線指揮部首接控制著。”
“王松啊——”王元河激動得雙手不停地搓著,“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說著,他張開雙臂就要衝上來擁抱王松,卻被王松伸手抵住胸口攔住:“停!要抱可以,但你這肉墩子可別往我身上撞。”
“接下來有很多事要做。”王松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這身肥肉,也該活動活動了。”
“您說!”王元河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咧嘴笑道,“就當是減肥了!”
“你親自跑一趟:從密支那出發,一路向西經過八莫,一首到菜多鎮。
每一道關卡、每一個寨子、每一支民團,都要親自去拜訪,跟他們把話談透,把規矩理清楚——尤其要明確:收多少錢,怎麼收,哪些可以商量,哪些絕對免談!”
“但有一條鐵律必須遵守:軍需物資,哪怕是一粒米、一發子彈、一卷繃帶,都不許碰!”
“是!”王元河神情一肅,鄭重其事地說道,“咱們絕對不動,哪怕一根針都不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