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王松準備的第二道保險：火炮都在堅固的工事裡隱蔽發射，從天上看，只能看到開火時瞬間閃過的火光以及一股股升騰而起的黑煙。
於是，王松早就準備好了“煙霧戰術”——派人在西處點燃溼柴、潑灑油料、焚燒青草，滾滾濃煙迅速瀰漫開來，將整片山頭都籠罩得如同霧氣騰騰的蒸籠一般。
小鬼子的飛機在天上盲目地轉了半個小時，最後只能胡亂挑選幾個冒煙的可疑地點，把航彈一股腦兒地扔下去，然後掉頭返航。
這場空襲，看似聲勢浩大，實際效果卻很差，王松這邊幾乎沒有受到什麼損失；但對面的小鬼子就慘了。
除了飛機，王鬆手中的火力——無論是數量、精度還是反應速度，都絲毫不比小鬼子遜色！
開戰之前，小鬼子一口氣調來了兩個重炮聯隊，外加若干炮兵大隊，三百多門大炮輪番轟炸，連河水都被震得泛起波浪。
但王松這邊立刻回敬西個炮兵團，各式火炮加起來超過二百五十門。
此刻，巴克河南岸己經面目全非，到處都是焦土、彈坑、歪倒的樹木以及斷橋……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而這，僅僅是眼前這一處戰場的情況！
沿著巴克河五十公里長的防線上，小鬼子選擇了三處同時發起進攻——同樣如同地獄般的慘烈景象，在另外兩處也正在上演！
小鬼子這次吃癟後縮了回去，王松轉頭看了看杜聿明和史迪威，擺了擺手說道：“這戰線拉得老長，咱們仨要是還湊在一塊兒，反而施展不開——不如各自帶兵，各守一段吧！”
“行！”
杜聿明和史迪威異口同聲地應道，十分乾脆。
王松抬手往西一指：“史迪威將軍，遠征軍的老部隊大多在西邊，您和他們一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就算閉著眼睛都能叫出他們的名字，西段防線就拜託您了！”
史迪威點點頭，沒多說廢話。
王松又扭頭看向杜聿明，滿臉笑容地說道：“學長，東邊畹町那一片，全是您曾經帶過的兵——六軍、六十六軍的老兄弟們，現在還穿著軍裝的，一大半都尊稱您一聲‘杜師長’呢！”
“嗯！”
杜聿明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兩位！”王松抱了抱拳，語氣變得沉穩了幾分，“剛開始這階段，千萬彆著急，要像熬粥一樣，用小火慢慢燉，穩穩地把鍋底守住！”
“咱們這次人雖然多，但新兵太多了！六個‘預備師’‘補充師’，連個正式番號都還沒混上，裡頭一大半都是剛放下鋤頭就拿起槍的新兵。
順風的時候喊兩嗓子能往前衝，可一旦形勢不利？立馬腿軟！所以頭幾仗，不圖速度快，只求紮實——讓這些新兵跟著老兵一起經歷實戰，見見血，開個葷！”
“明白！”
兩人響亮地回應道。
等他倆離開後，王松抬腳就朝前線走去。
本想一個人悄悄過去，結果顧雨菲挎著皮包，踩著小馬靴跟了上來：“司令，我可是資訊科的一把手，您發號施令，我負責傳達；您做出決策，我來落實執行。離您保持三步遠，指揮鏈才不會斷呀！”
王松張嘴想反駁，卻愣是找不出漏洞，只好無奈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