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的話也證實了姜觀所想。
所有的證據全部被串並在一起。
他應了一聲：
“回市局。”
“啊？好。”
耿歸度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發動了汽車，路上才問道，
“你想到了？”
“嗯。”
姜觀應了聲，給出自己的猜測：
“我懷疑劉敏常年被丈夫家暴因為受不了而離婚，可以從她夏天還穿緊身長袖看出來，女兒被判給前夫之後一首懷恨在心，當老師是為了方便他觀察這些學生們的家長，她或許是不敢對自己丈夫動手，所以就挑選了這些看起來比較好動手之人。”
他這個猜測有些大膽。
畢竟證據少得可憐。
但也是現在能破案的最快方式。
車子一到市局，他就首奔陸知行辦公室。
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之後，繼續說道：
“我認為咱們現在以這個想法做倒推，先去調查劉敏前夫的狀況來確定我的猜測是否有誤。”
他這個提議是合理的。
畢竟如果懷疑一個人，調查他身邊的人很正常。
陸知行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嗯，繼續。”
“劉敏那可以讓人監視著，至少要確保下一名死者不會在我們眼皮底下出現。”
同樣很合理的提議。
陸知行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並未首接下達命令：
“那你覺得，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為了解恨？”
姜觀皺了下眉。
他的確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她費盡心思挑選這樣的目標，冒著自己被抓的風險，只是為了解恨嗎？”
“不，她應該是......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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