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觀同樣看著天空，半天才低頭：
“你看。”
耿歸度順著他的意思低頭，看向空空如也的地面。
但很快就理解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低頭看他們的影子。
夕陽將影子拉長，然後，他看到姜觀手勢做了一個槍的姿勢。
對準了耿歸度影子的頭。
也，對準了他的頭。
很快，手勢變化，又變成了託舉的動作。
耿歸度愣愣的看著，一時間沒理解他這是什麼意思。
姜觀適時開口，語調不再是憤怒與不解，而是......
那種看透一切的平淡：
“想要託舉一個人起來，憑藉影子的力量是不夠的。”
他又將手指收回，
“但是，槍卻能輕鬆解決一個人的生命。”
耿歸度雖然覺得他的話仍然難懂。
但這一次，他好像隱約理解了。
李麻花並不只有暗處的那些人脈，也有明面上支援他的政客們。
而這樣一個人，手裡握著槍。
握著。
權。
他沉默許久，忽然開口問道：
“你這是在勸我不要意氣用事？”
“你可以這麼想。”
姜觀再次給自己點了根菸，笑道，
“也可以認為，我是閒著沒事幹。”
明明最該憤怒的是他才對。
但聽到耿歸度的那些話，讓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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