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臣有人證
任文通本是回蘇干城休假的,其原因是大戰之際,像他這樣的禮部尚書,要做的事情相對較少,於是就請了一些假,回到平蘇干城看望自己的父母,但假期快要結束,明日便會要返回甘蘭城。
第二日,衛宇天便跟隨任文通一同往橄欖城而去,經過五六天的快馬加鞭,兩人終於是到了甘蘭城,又來到任文通的禮部尚書府,衛宇天這才知道,蘇干城的尚書府乃是任智的,是皇帝賞賜下來的家宅。
但是這個在甘蘭城的府邸,也都是清貧得很,家僕、丫鬟這些也還是就那麼幾個,只是不同的事,這裡還有任文通的夫人與孩子,孩子不過半歲而已,生在這亂世,多少還是讓任文通有些擔憂。
再是一日,任文通上朝,衛宇天說了要做其侍衛,保護其安全的,自然是不能食言,知道將那陷害他的人給揪出來。
剛剛走到皇宮之外,迎面走來了一名年輕的公子,公子說道:“文通兄,今日身邊跟著一名道長,這是有什麼新的禮制要進行推廣嗎?現在前線吃緊,本公子建議文通兄,還是別玩這些有的沒的。”
從語言之中,立刻就可以判斷,這名公子與任文通之間恐怕還有些過節,明嘲暗諷的聽起來著實不入耳。
但是任文通卻絲毫沒有要生氣的意思,說道:“侯爺面前,下官不敢謊報,這道長只是下官的朋友,說是要保護下官,但又豈能讓他進入皇宮,畢竟怕驚擾的陛下。”
衛宇天聞言,卻立刻覺得這話中有一些暗示,任文通如此直接的表明是要保護他,似乎還有警告之意,讓那年輕的侯爺不敢輕舉妄動,這樣的伎倆雖然並不高明,但是卻也有用,但也要看是對誰。
那年輕的侯爺,看了一眼衛宇天,發現衛宇天氣質絕佳,甚至透出一種高貴的氣質,比他都當仁不讓,心裡便是有些忐忑,只是這樣的人怎麼就甘願成為一個二品大員的保鏢?
緊接著,這名侯爺便走在前面,先行進入了皇宮,任文通緊隨其後,衛宇天便不再跟隨,他知道皇宮的規矩。
不過,衛宇天隨即也離開了皇宮大門,那裡有很多侍衛看守,有的事情不方面做,比如他要釋放自己的力量,從而輕鬆聽得那年輕侯爺會私密說些什麼話,以他剛才的判斷來說,這名侯爺與任文通之間,絕對不對付。
找到一處沒人的地方,他便瞬間釋放出自己的力量,然後飛身就到了千丈高的空中,敞開自己的耳朵聽了起來。
年輕的侯爺剛剛步入大殿,便是與另外一名大員交流了起來:“這個任文通,竟然拿一個臭道士來壓我,難道還想下符來陷害本侯不成,真是豈有此理,本侯跟他沒完。”
“侯爺不必如此生氣,對付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出手,一會兒就會見分曉。”站在侯爺身邊的另一名大員說道。
任文通來到大殿之上,目不斜視,也有一兩個官員迎了上去,顯然是關係相對較好的同僚。
緊接著甘蘭國皇帝便也隨著宦臣的喊聲,走入了大殿,並坐在了龍椅之上,身上金黃色的龍袍看起來著實尊貴大氣,皇帝的臉上也有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讓得滿朝文武都是低著頭,這不是害怕而是尊重。
所有臣子跪下,行了君臣之禮,然後便站起身來,有本上奏無本退朝,眾官員都是沉默了片刻,一名老者站了出來,說道:“吾皇萬歲,臣有本要奏。”
“鍾愛卿報來!”皇帝淡淡的說道,神情之中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
“數天之前,臣得知一件發生在禮部尚書任文通家鄉的事情,有不少青河國的斥候,帶著幾車財務和糧食,到蘇干城找禮部尚書,說是要將那些東西交到禮部尚書的手中,然後為青河國上下打點,讓這滿朝文武都做青河國的內線,臣不敢亂報,於是蘇干城的守城將軍便抓了那些青河國的斥候,並讓其招供了一些禮部尚書勾結青河國的事實情況,望聖上明裁。”
鍾姓大員手中拿出一份奏本,遞給了前來接奏本的宦臣,然後拿到了皇帝的手中,皇帝看完頓時就勃然大怒。
吼道:“任文通,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私通青河國,你任家世代忠良,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任文通並沒有慌亂,這件事情他手裡有證人,到時候便可證明一切,雖然不至於能洗脫他的嫌疑,但至少他相信皇帝不會立刻將他處斬,畢竟在人證在的情況下,讓得案件出現了誣陷的可能。那證人自然就是餘鈞鴻。
任文通也不打算辯駁,一切等提審的時候,再說不遲。
就在皇帝想要叫人將任文通打去天牢之時,衛宇天的聲音,傳到了皇帝的耳中,這當然用的是千里傳音。
“陛下,我乃瘋神,青河國送來貴重物品之事,我也知曉,也是我阻止進入蘇干城的,這段時間我也觀察了任文通一舉一動,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所以我大膽猜測,定然是有人想要陷害他,還請陛下三思。”
皇帝聞言,驚得目光呆滯,卻為了形象沒有表現得太過分,很快他就判斷出,這個聲音並非來自於大殿之上,至於來自於何處那就不知道了,瘋神對他而言,那是被傳為神話的一個人,雖然他並不相信這個瘋神有著什麼大神通,但知道這個瘋神的理念,正是他們這些國家所追尋的。現在感受到了瘋神的強大,如何能不讓他驚訝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