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鍾姓大員喊道。
皇帝這才反應過來,他立刻問道:“任愛卿為何不反駁,是因為有證人嗎?”
任文通驚訝,躬身施禮道:“陛下是如何得知,臣的確有一證人,是前不久在蘇干城遇見的一名道長,他如今已隨臣來到了甘蘭城,陛下可是要臣召他進來?”
鍾姓大員以及那年輕的侯爺都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任文通竟然早就將事情預料到了,鍾姓大員甚至害怕任文通是否已經掌握了什麼對他不利的證據,因此立刻就起了殺心。
皇帝是個聰明人,他想了想,最終並沒有這麼做,他是想著瘋神既然會傳音給他,而不是直接上得大殿,那麼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便是說道:“不了,這件事情朕會親自差人查辦,具體如何處置,等查辦清楚之後,再行宣判。”
說完,便是想要退朝,找一個相對隱秘的地方,等待瘋神的駕臨。
但衛宇天卻直接傳音道:“陛下,這件事情,直接設計一齣引蛇出洞的戲碼就行了。若真是有誣陷任文通之人,那麼製造出這樣一件事來,想必就是要致任文通於死地,那麼現在這個人並不知道任文通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甚至可能與他不利,很有可能對任文通採取暗殺的行動,所以陛下需要派人將任文通保護好,而且必須是真正的親信。”
“若並非是有人陷害,那陛下可以再查不遲。”
皇帝聞言,倒是有些失落,剛才衛宇天的傳音,讓的皇帝覺得瘋神並不想要見他。不過,瘋神既然說了方法,而且也確實有理,但他還想新增一些猛料,讓誣陷者更容易上鉤。冷靜的時候,他絕對就是一個英明的君王。
“散朝吧!”
皇帝說完,便是離開了大殿,緊接著才是滿朝文武退出大殿。
“任尚書,沒想到你竟然早已經準備好了,這件事情你既然提前知道了,那是否說明我府中有臥底呢?”鍾姓大員說道。
任文通笑了笑,說道:“看樣子想要陷害我的人就是你鍾尚書了,這是仗著沒人能拿出證據表明你承認了,所以才這麼囂張,不過鍾尚書還是自己注意安全才好,你都不想想皇帝陛下是怎麼知道我還有證人的,我可沒告訴陛下。還有,我並沒有刻意搜尋你的罪證,那證人都是運氣罷了,巧合的來到了我家裡,看來好人的確有上蒼護著啊。”
說完,任文通便是轉身離開,而此時的衛宇天已經等在了入宮門口。
“哼,這個任文通,竟敢威脅本官,巧合?鬼才相信,既然如此,那我也巧合的將你殺了,將你的證人給殺了。”鍾尚書說道,眼神之中全是殺意,他與任文通的恩怨,似乎有些深。
這時,那年輕的侯爺來到鍾尚書的面前,說道:“尚書大人,本侯賣一個人情給你,任之通的那個人證,乃是一名三十來歲的道士。別告訴別人這時本侯說的喲,否則你知道後果。”
“多謝侯爺相告,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侯爺無關,是下官與他任之通的私人恩怨。不過,看來侯爺也想對付他,要不然我們聯手?”鍾尚書說道,一臉的諂媚。
這名年輕的侯爺不是笨蛋,他笑了笑說道:“你們的私人恩怨,可別扯上我。再說了,鍾尚書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恐怕也沒資格跟本侯談論合作。”
緊接著,年輕的侯爺便是轉身離開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就是靠著自己的父親,繼承了這靖國候的爵位嗎,說白了就是一個紈絝子弟。”鍾尚書心中不平。
任文通出得皇宮,向衛宇天走去,問道:“道長與陛下的親信見過了?”
“沒有,我剛無聊到外面轉了一圈,估摸著你快下朝了,便趕來了。這裡的侍衛都可以作證的。”衛宇天說道。
任文通笑了笑,說道:“我們回去吧。”
其他官員都是轎子來轎子去的,只有任文通才是徒步回去,其清廉節儉的程度可見一斑。
皇帝下朝之後,直接叫來了他的直轄禁軍統領,讓他帶親信暗中保護在禮部尚書府外,切不可走漏風聲。
然後找到自己最信任的宦臣,讓其在宮中的其他宦臣傳播任文通已經找到誣陷他的證據,如果有人要陷害他,那麼他便也不客氣,拿出證據來,弄個魚死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