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長歌上前兩步,態度不卑不亢。
“孤便是太子牧長歌,不知道這位仙師有何指教?”
“你這是什麼態度,信不信我上清宗直接滅......”
“師兄!”葉仙姝急急地攔住了青年,對著太子嫣然一笑,“許久未見太子殿下,殿下的身體可有好轉了?”
牧長歌目光平淡。
“多謝葉小姐關懷,孤身體無礙。”
葉仙姝察覺到牧長歌態度的冷淡,心中有些不舒服。
曾經,在她的天賦未完全開發之前,父親是有意讓她嫁給太子的,她也曾對牧長歌暗自傾心。
只是,後來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才知道凡人終究是螻蟻。
牧長歌這樣的男人,長得再出色,也不配站在她身側。
“太子殿下,這位是我五師兄李越,他性子直爽,脾氣有些不好,殿下不要計較才好。”
李越唇角溢位一抹不屑的嗤笑。
小師妹還是沒有完全融入修仙界。
強者為尊,實力至上。
凡人於他們而言,宛若螻蟻。
何必和螻蟻解釋那麼多?
太子淡淡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李仙師,失敬。還請二位給孤一個解釋,為何沒有任何通知,徑直駕駛飛舟闖入京中,還險些害死那麼多無辜百姓?”
李越雙手環胸,倨傲開口:
“人不是還沒死呢,要什麼解釋?我葉師妹格外心善,不是給你們留下了磕頭行禮的距離?
只要你們乖乖跪著,趴伏在地上,便不會被碾壓。可若是有人站著,那被蹍死了也是活該!”
李越話音落下的剎那,方圓百步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死一般的寂靜。
太子的臉色,蒼白中透出一層玉質的冰冷。
葉青荼握緊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君玄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消失,看向李越的目光,已如看一個死人。
就連一些原本痴迷葉仙姝容貌的百姓,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屈辱。
京兆府尹渾身顫抖,雙目赤紅,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