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做大人的,一點都不讓孩子省心......”
皇帝吸了口氣,有點想把牧陽抓回來打幾下屁股,可看了看他身邊的威猛大將軍,頓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要不是打不過,他高低得把這混小子的屁股打成四瓣。
“太子,此事你怎麼看?”
太子暗暗地握緊掌心。
“父皇,這個人情,我們欠大了。”
“葉青荼、葉噹噹......當以國士之禮待之,方能彰顯皇室的態度。”皇帝狀似無意地掃過太子,“不過,倒是也可以......”
聯姻雖然俗氣,但卻是成本最低、最穩固的法子。
“咳,”太子咳嗽了兩聲,“父皇!”
“好好好,朕不說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派人去催一催越安侯府,這麼好的女兒和外孫女回來了,不大擺宴席怎麼成?朕還要送賀禮呢!”
“兒臣明白。”
翌日,越安侯客氣地送走了前來傳達口諭的內侍,轉頭回到前廳,臉色陰沉無比。
有上清宗門人的幫助,侯府重建的進度很快,至少這前院已經修整得能夠見人了。
戚氏抬手拍在桌案上,因為太過生氣,沒控制住力道,一根指甲受到磕碰,瞬間連根撇斷。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死死地攥住了自己冒血的手。
“老爺,皇上和太子這是怎麼了?怎會這般在意葉青荼?還有葉噹噹那個小野種,三歲年紀便滿口謊話!”
一想到在城郊林子裡花費一千靈石,結果買回來塊石頭,她便氣得胸口發疼。
還有整座侯府,竟是被毀得徹徹底底。
這都是她的心血啊!
戚氏死死地按住額角。
劇烈的頭痛鑽心刺骨,疼得她臉色陣陣發白。
一直沉默坐在旁邊的葉仙姝突然開口:
“父親,皇上都親自派人過來傳達口諭了,這宴會就儘快辦吧,三日後如何?”
戚氏抬頭,殷切地望著葉仙姝。
“仙姝,你才是咱們侯府的明珠,葉青荼她怎麼配?”
葉仙姝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嬌豔絕色的面容,因這抹笑變得越發驚心動魄,宛若盛開到極致,暗藏毒刺的曼陀羅。
“母親,不舉辦這宴會,怎能讓葉青荼身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