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太子一直攔著臣妾,不讓臣妾去見你,臣妾真是擔心死了。
上天定是聽到了臣妾願折壽十年,換皇上平安無恙的祈禱,這才......”
葉貴妃聲聲哭訴、情真意切,皇帝卻徑直抽回了衣袖。
太子站起身,掃過皇帝染血的衣襟,眼底仍有擔憂。
“父皇......”
皇帝蹙眉看向他,眼神帶上了不滿。
“就這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嗎?還值當的翻來覆去的鬧騰,攪得宮中不安寧?”
“兒臣知錯。”
皇帝看向四皇子。
“你不是被朕閉門抄書?”
四皇子頓時跪地請罪。
“兒臣聽聞父皇出事,心急如焚,所以才立刻入宮,檢視父皇安危。”
“那你訊息倒是靈通啊。”
四皇子一愣,隨即冷汗唰的一聲浸透衣衫。
“兒臣絕無窺伺帝蹤,請父皇明察,兒臣是收到了葉貴妃的傳信,才匆忙入宮的。”
葉貴妃明顯一愣,抽泣聲都停了。
她何時給四皇子傳信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不由看向了越安,察覺到他略顯不自然的神色,這才意識到,是他假借了她的名頭行事!
“臣妾是......是擔心皇上出什麼事,所以便讓人通知了所有皇子,畢竟皇上龍體欠安,皇子們理應前來侍疾才對。”
越安侯在看到皇帝的一剎那,心中便猛然咯噔一聲,直到看見皇上衣襟處的瘀血痕跡,這才穩了穩心神。
“皇上,臣有罪!臣教女無方,沒有管束好女兒和外孫女,竟讓她們傷害了龍體......臣罪該萬死,甘願領罰!”
戚氏也從震驚中回神,慌忙跪到越安侯一側。
皇帝冷眼掃過他們,目光深沉。
“誰說朕的龍體受到了損傷?”
越安侯滿面羞憤內疚。
“皇上聖明,體恤臣下,不願意將事情鬧大。
可臣怎能仗著皇上信任,不顧身體安危?
。據證是便這,跡著染沾還,上襟的您
”!罪賜上皇請
!骨筋傷荼青葉換要定一也,百八損自可寧他,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