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鄰里間的煙火氣濟世堂的名聲越傳越遠，不光城中村的人來看病，連市區的人都專門開車過來。林凡的規矩一直沒變——看診免費，只收藥錢。對那些實在拿不出藥費的窮苦老人，他連藥錢都不收。
沈悅跟他提了好幾次，說這樣下去藥鋪要虧本。
林凡每次都回同一句話：“虧了就虧了，我別的專案賺的錢，養得起這個藥鋪。”
沈悅沒再說什麼。
她發現林凡對錢的態度很特別。五千萬的分紅，他不買豪車不買豪宅，花八十萬買了一間破藥鋪。剩下的錢，一部分投進了北區專案，一部分存著，說是以後給員工發工資。
“林總，您就沒想過給自己買點好東西？”
林凡想了想，說：“買了。”
“買什麼了？”
“五菱宏光。”
沈悅無語了。
這天下午，藥鋪裡的人比平時少了一些。林凡靠在椅背上喝茶，沈悅在櫃檯後面整理藥材。
門口走進來一個老太太，六十多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很深。她的臉色蠟黃，嘴唇發白，走路的步子很慢，一隻手捂著胃部，眉頭皺得很緊。
沈悅迎上去：“阿姨，您哪裡不舒服？”
老太太抬起頭，看見林凡，臉色變了一下。
林凡也看見了她。
秦雪的媽，劉秀蘭。
他在秦家三年，這個女人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嫌他窮，嫌他沒本事，嫌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兒。每次見面都要冷嘲熱諷幾句，說他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林凡放下茶杯，看著她。
劉秀蘭的臉色從驚訝變成了尷尬，又從尷尬變成了難堪。她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悅，讓她進來。”林凡的聲音很平靜。
劉秀蘭愣了一下，慢慢走進來，在診桌前面坐下來。她低著頭，不敢看林凡。
林凡沒問她為什麼來，伸出手。
“把個脈。”
劉秀蘭猶豫了一下，把手放在脈枕上。
林凡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閉上了眼睛。幾秒鐘後，他鬆開手。
“胃病，慢性胃炎，拖了很久了。是不是經常胃疼。反酸。吃不下東西？”
劉秀蘭點了點頭，眼眶紅了。
“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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