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街坊鄰居都停下來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沈悅站在櫃檯後面，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林總，您剛才為什麼要收她一毛錢？”
林凡放下茶杯。
“讓她記住，有些東西，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沈悅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這個男人，被人罵了三年廢物，被人羞辱了三年，被人用一毛錢打發了三年。他沒有恨，沒有報復，只是用一種最平靜的方式，讓那個曾經羞辱他的人，自己看清自己。
比恨更傷人的，不是恨。
是平靜。
......
第二天，秦雪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這件事，跑到濟世堂來找林凡。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兩團飽滿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白得晃眼。裙子很短，剛包住臀部，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又直又長，腳上是一雙金色的高跟鞋。
頭髮燙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化了濃妝，嘴唇塗著亮紅色的口紅。
她衝進藥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音。
“林凡！”
林凡正在給一個老大爺把脈，頭都沒抬。
秦雪走到診桌前，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領口那片白皙正對著林凡的視線。她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在發抖。
“林凡，你昨天對我媽做了什麼？”
林凡把完脈，在紙箋上寫下方子，遞給沈悅。然後抬起頭，看著秦雪。
“給她看病。”
“看病？你收她一毛錢是什麼意思？你羞辱她？”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秦雪，你媽當年給我一毛錢，說我值這個價。我現在還給她一毛錢，意思是她的病，就值這個價。”
秦雪的臉漲紅了。
“你——！”
“有什麼問題嗎？”
秦雪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凡，你至於嗎？都過去三年了，你還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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