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深夜的溫情推拿濟世堂打烊後，林凡正在櫃檯後面整理藥材，手機響了。
李清璇打來的。
“林凡，你睡了嗎？”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
“還沒。怎麼了？”
“我頭有點疼，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看看？”
林凡的手頓了一下。
李清璇從來不會主動開口求人。她這個人，要強慣了，天塌下來都自己扛著。能讓她開口說“幫我看看”，說明是真的撐不住了。
“行，我馬上過去。”
林凡掛了電話，把白大褂脫下來掛在椅背上，拿起診桌上的銀針包揣進兜裡。
沈悅正在擦櫃檯，抬起頭看著他。
“林總，這麼晚了還出去？”
“清璇頭疼，我去看看。”
沈悅點了點頭，沒多問，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路上小心。”
林凡出了藥鋪，上了那輛五菱宏光，發動車子。
夜風從車窗灌進來，涼颼颼的。
李家老宅在半山腰，夜裡很安靜，只有蟲鳴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引擎聲。
林凡把車停在門口，按了門鈴。
管家開了門，領著林凡穿過院子，走進別墅。
客廳裡的燈只開了一盞，光線很暗。李清璇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裙襬到膝蓋，面料很薄，貼在身上，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睡裙是吊帶的，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片白皙的肩背。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沒化妝，素面朝天，但皮膚白得發光，嘴唇是自然的粉色。
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手指按在太陽穴上，看起來很疲憊。
“清璇。”林凡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
李清璇睜開眼睛，看見林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來了？”
“嗯。”林凡從兜裡掏出銀針包，放在茶几上，“頭怎麼個疼法？”
“右邊，太陽穴這裡，一跳一跳的疼。”李清璇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已經疼了一整天了，下午吃了止痛藥，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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