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笑了笑，把銀針包揣進兜裡。
“下次頭疼別吃止痛藥，來找我。止痛藥傷胃，長期吃對身體不好。”
李清璇看著他，眼神柔軟得像一汪水。
“林凡，謝謝你。”
“謝什麼，舉手之勞。”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距離很近。
林凡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種很乾淨的。從皮膚裡透出來的味道。她的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會發光。
李清璇注意到他的目光，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沒躲。
“林凡。”
“嗯？”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林凡想了想，說：“先把北區專案做完，然後把康養中心建好。藥材種植基地也要搞起來，到時候濟世堂的藥就能自給自足了。”
李清璇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你這是要把濟世堂做成連鎖？”
“不止。”林凡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我要把中醫推廣出去，讓更多人知道，中醫不是騙人的。”
李清璇看著他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這個男人，跟她在商場上見過的那些男人完全不一樣。那些男人眼裡只有錢，眼裡只有利益。林凡眼裡有東西，有信念，有他想守護的東西。
“林凡。”
“嗯？”
“你有沒有想過，找個人陪你一起？”
林凡轉過頭，看著她。
李清璇的臉紅了，但眼神沒有躲閃。
“我說的是沈悅。”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沈悅是我助理。”
“我知道。但你對她挺好的。”
“她幫我做了很多事，我對她好是應該的。”
李清璇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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