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假藥風波爆發神仙丸賣了不到十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林凡正在濟世堂給病人看病，沈悅從外面衝進來，臉色煞白。
“林總，不好了！”
林凡抬起頭：“怎麼了？”
“街口倒了好幾個人，好像是吃了神仙丸！”
林凡放下脈枕，站起來走到門口。
街上亂成了一鍋粥。
人群圍在神仙丸店門口，地上躺著五六個老人，有的捂著胸口打滾，有的口吐白沫，有一個已經昏迷不醒，臉色發紫。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尖叫聲。哭喊聲。咒罵聲混在一起，整條街像是炸了鍋。
王巖站在店門口，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了，頭髮也亂了，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秦雪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臉上的妝被淚水衝花了，黑色的眼線順著臉頰淌下來，看起來像鬼一樣。她的手在發抖，整個人縮在王巖身後，不敢看地上的那些人。
“殺人犯！你們這是賣的藥還是毒藥！”
“我老伴吃了你們的藥，上吐下瀉，現在還躺在家裡！”
“報警！快報警！”
憤怒的群眾開始往店裡湧，有人撿起地上的磚頭砸碎了玻璃櫥窗，有人衝進去把貨架推倒，神仙丸的盒子散了一地。
王巖想跑，但被人群堵住了。
“別讓他跑了！”
“打他！”
幾個壯漢衝上去，把王巖按在地上，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他身上。王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秦雪尖叫著往後退，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腳底被割破了，血淌了一地。她摔倒在地，爬著往後躲，裙子被撕破了，露出一截大腿，上面全是擦傷和血跡。
“不是我......不是我......”她哭喊著，“跟我沒關係......”
沒人聽她解釋。
吳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人群中，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他擠到人群前面，指著王巖，聲音很大。
“王巖！你賣假藥害人，我們醫藥協會早就盯上你了！今天這事，跟我們協會沒有任何關係！”
王巖抬起頭，滿臉是血，瞪著吳建國。
“吳建國，你他媽放屁！是你幫我辦的許可證！是你收了我二十萬！”
吳建國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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