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秦雪的徹底沉淪假藥事件的餘波持續了三天。
林凡那十幾針不光救回了六條命，還救回了濟世堂在整個江城的口碑。以前說他是“廢物贅婿”的那些人，現在見面都改口叫“林大夫”。以前對他愛答不理的那些街坊鄰居，現在路過濟世堂都要進來打個招呼，有的送雞蛋，有的送青菜，還有個大媽非要塞給他一雙自己納的鞋墊。
林凡哭笑不得，但都收了。
沈悅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擺好，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林總，您現在可是江城的大紅人了。”
林凡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紅什麼紅，我就是個看病的。”
“您可不止是看病的。”沈悅把賬本合上，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您知道外面怎麼傳您的嗎？說您是華佗再世，扁鵲重生。”
林凡笑了。
“那都是病人抬舉我。”
“不是抬舉。”沈悅認真地看著他，“您確實救了那六個人的命。當時那種情況，換任何一個醫生來，都不一定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林凡放下茶杯，沒說話。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濟世堂的招牌上，“濟世堂”三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對面神仙丸店的捲簾門拉下來了，上面貼著一張封條，白紙黑字，蓋著紅色的大印。
王巖被抓進去了。
秦雪也被帶走了。
林凡沒有去看，也沒有去問。不是刻意迴避，是真的不想知道。
但訊息還是傳到了他耳朵裡。
神仙丸的事鬧大了。省藥監局直接介入，查封了省城郊區的小作坊，抓了十幾個人。王巖作為銷售環節的主要負責人，涉案金額超過兩百萬，再加上致人重傷的情節，至少判十年。
吳建國也被抓了。他收了王巖二十萬賄賂，幫忙辦假證，濫用職權，包庇造假。醫藥協會連夜發了宣告，說吳建國的行為是個人所為，與協會無關，但這話沒人信。吳建國的名聲臭了，這輩子翻不了身了。
至於秦雪——
沈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林總，秦雪那邊，聽說王巖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她了。”
林凡的手頓了一下。
“王巖說假藥的事是秦雪牽的線，貨源是秦雪找的，銷售也是秦雪在管。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秦雪推到了前面。”
林凡放下茶杯，看著沈悅。
“你信嗎？”
沈悅搖了搖頭。
“我不信。但警察信不信，要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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