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醫院待了兩天，右腿就好得差不多了。
真氣在體內運轉了四十多個小時，粉碎的骨頭重新長合，軟組織也修復如初。石膏還打著，但那只是做做樣子。
蘇婉清每天來查房，林凡每次都要口花花幾句。
“蘇醫生，你今天這身白大褂比昨天好看。”
“我昨天也穿的這個。”
“那我昨天沒誇到位，今天補上。”
蘇婉清懶得理他，該檢查檢查，該記錄記錄。但林凡注意到，她轉身的時候，嘴角好像往上彎了一點點。
就一點點。
第二天下午，林凡辦了出院手續。
蘇婉清看著他的X光片，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的骨頭癒合速度，不符合醫學常識。”
林凡笑嘻嘻地說：“可能是我身體素質好。要不蘇醫生留個電話，咱們深入交流一下？”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把病歷本合上。
“三個月後來複查，別亂跑亂跳，腿要是再斷了，你就等著坐輪椅吧。”
林凡接過病歷本，順手從床頭櫃上拿了個蘋果咬了一口。
“蘇醫生，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兇。明明長了一張溫柔的臉，非要裝得跟冰山似的。”
蘇婉清沒接話，轉身走了。
林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咧嘴笑了笑。
這女人有意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腿，輕輕跺了兩腳。地面傳來的反饋很實在，骨頭穩得很。
林凡把病號服換下來，穿上自己那身舊衣服，走出了醫院大門。
外面的陽光有點刺眼。
林凡眯著眼睛站在臺階上，琢磨著接下來去哪。
秦家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那天撞見那檔子事，再回去住就真成傻子了。
他身上沒什麼錢，手機也在車禍裡摔碎了。
正發愁呢，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從他面前開過去，又倒了回來。
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精緻到讓人移不開眼的臉。
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長髮披肩，髮尾微微卷著，搭在鎖骨上。她的皮膚很白，不是那種擦了粉的白，是天生白到發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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