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針一齣，閻王繞道病房很大，比林凡之前住的整個病房都大。
病床擺在正中間，上面躺著一個乾瘦的老人。
李老爺子臉色蠟黃，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深凹陷。嘴唇乾裂起皮，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各種儀器圍在床邊，心電圖上的曲線有氣無力地跳著。
監護儀發出滴滴的聲音，像是倒計時。
李清璇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爺爺，眼眶終於紅了。
“爺爺......”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點顫抖。
林凡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搭上李老爺子的手腕。
三根手指按在脈門上，閉上了眼睛。
王前才站在門口，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一幕。
“裝神弄鬼。”他低聲說了一句。
那幾個醫生也站在門口，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脈診？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
“看他那身打扮，八成是個騙子。”
“李小姐也是病急亂投醫，什麼人都信。”
林凡充耳不聞。
真氣從指尖滲入李老爺子的經脈，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蛇，在他體內遊走。
五臟六腑的狀況一一反饋回來。
林凡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李老爺子的病不簡單。不是普通的老邁體衰，而是中了毒。一種很陰險的毒，毒性不強，但會慢慢侵蝕人的生機，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衰竭下去。
這種毒，至少已經下了半年。
林凡睜開眼睛，鬆開手。
“有銀針嗎？”
李清璇一愣，轉頭看向旁邊的護士。
護士看了看中年醫生，中年醫生板著臉不說話。
“有沒有？”李清璇的聲音冷了下來。
中年醫生咬了咬牙，對護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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