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王巖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秦建國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劉蘭的金鍊子不響了，因為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秦雪站在人群中間，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又從不可置信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個年輕女人的手從王巖腰上滑了下來，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林凡看著面前鞠躬的陳大發，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陳總，你認識我？”
陳大發直起身，臉上堆滿了笑，語氣恭敬得像在跟長輩說話。
“林先生說笑了。李老爺子的事，我全聽清璇說了。您救了老爺子的命，就是我們大發集團的大恩人。我陳大發別的本事沒有，但知恩圖報四個字，還是認的。”
他轉頭看向趙德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趙德厚，你過來。”
趙德厚的腿在發抖，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陳總，我......”
陳大發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聲音響徹整個走廊。
趙德厚被打得轉了半圈，捂著臉，不敢說話。
“你他媽的眼睛瞎了？”陳大發的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林先生來我的酒店吃飯，你敢趕他走？”
趙德厚的眼淚都出來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的。
“陳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林先生是您的貴客......”
“不知道？”陳大發又是一巴掌，“不知道你不會問？我養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趙德厚捂著臉，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陳大發喘了口氣，轉頭看向林凡，臉上的兇相瞬間切換成笑容，變臉比翻書還快。
“林先生，實在是對不住，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別往心裡去。”
林凡靠在牆上，雙手插兜，歪著頭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陳總，你的人，剛才說我衣冠不整，要把我趕出去。”
陳大發的臉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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