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冰山總裁的私人邀請李清璇訂的包間在二十九樓，比王前才訂的那間更高一層。
包間的門是實木的，上面刻著精緻的花紋。推開門，裡面的空間大得離譜，至少有一百多個平方。
一張長條形的餐桌擺在正中間，上面鋪著白色的桌布，擺著銀質的燭臺和鮮花。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包間的一角放著一架三角鋼琴，另一角是一組真皮沙發，茶几上擺著水果和紅酒。
林凡走進來，吹了個口哨。
“李小姐，你這排場不小啊。”
李清璇沒理他的貧嘴，走到餐桌邊，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
“坐吧。”
林凡也不客氣，在她對面坐下。
服務員進來，給兩人倒上紅酒，然後退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凡端起酒杯，晃了晃，聞了聞。
“八二年的拉菲？”
“嗯。”李清璇說，“我爺爺的珍藏，我偷拿了兩瓶。”
林凡笑了。
“你倒是捨得。”
“又不是給你喝的。”李清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我給自己喝的。”
林凡哈哈大笑，仰頭喝了一大口。
“好酒。”
李清璇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林凡，你以前在秦家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林凡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
“哪樣？”
“就是......這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林凡想了想，說：“以前也在乎。後來發現，在乎也沒用，就不在乎了。”
李清璇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清蒸鱘龍魚，放進林凡碗裡。
“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魚，又抬頭看了一眼李清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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