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誇你。”李清璇的嘴角翹起來，“誇你是傻子的那種誇。”
林凡哈哈大笑。
李清璇也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笑起來的樣子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冷豔得像冰山，笑起來的時候，冰山融化了，露出裡面的春水，柔軟又溫暖。
“林凡，我沒跟你開玩笑。”李清璇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我需要你。李家需要你。”
“需要我幹什麼？當保鏢？”
“當軍師。”李清璇說，“我爺爺說，你這個人不簡單。他活了七十多年，看人從沒看走眼過。”
林凡拿起酒杯，慢慢喝著，沒說話。
李清璇也不催他，就那麼安靜地坐在旁邊，等他回答。
包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林凡放下酒杯。
“行。”
李清璇的眼睛亮了。
“但我有條件。”林凡說。
“你說。”
“第一，我不給你打工，咱們是合作關係。你的事我幫你辦，我的事你也得幫我。”
“沒問題。”
“第二，我隨時可以走，你不能攔我。”
“行。”
“第三。”林凡頓了頓，嘴角勾起來，“你請我吃飯的時候，得多準備幾瓶好酒。八二年的拉菲，至少得管夠。”
李清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好看。
“就這些？”
“就這些。”
李清璇伸出手。
“合作愉快。”
林凡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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