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搞定了林凡，李家就會失去一個幫手。”王巖的聲音帶著蠱惑，“到時候我再去跟李家談合作，把城北那塊地的開發權拿過來。有了那個專案，你們秦家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秦雪的眼神閃了一下。
“你確定？”
“我確定。”王巖握住她的手，“雪兒，你相信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秦雪猶豫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我該怎麼做？”
王巖笑了，笑得很得意。
“你給林凡打電話，說你後悔了，想跟他見一面，好好談談。”王巖說，“約在城東那個廢棄的倉庫，那邊沒人，方便動手。”
秦雪的手在發抖。
“我......我打？”
“對，你打。”王巖把手機遞給她，“只有你能把他引出來。”
秦雪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
她想起林凡走的那天，站在民政局門口，回頭說的那句話。
“希望你們別後悔。”
她已經後悔了。
但她不能回頭。
秦雪深吸一口氣，撥出了林凡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林凡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林凡，是我。”秦雪的聲音有點發飄。
沉默了幾秒。
“什麼事？”
“我......我想跟你見一面。”秦雪咬著嘴唇，“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你說。”
“什麼話？電話裡說就行。”
“電話裡說不清楚。”秦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林凡，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想當面跟你道歉。”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秦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行。”林凡說，“什麼時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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