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又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刀，坐在床的另一邊，削起了蘋果。
刀在她手裡轉得很快，蘋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來，沒有斷。
秦悅的手很穩，眼神很專注。
削完皮，她把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推到林凡面前。
“吃蘋果。”
林凡看了看李清璇剝的橘子，又看了看秦悅切的蘋果，笑了。
“你們倆這是要把我喂胖啊。”
李清璇沒說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秦悅也沒說話，但嘴角翹得更高了。
病房的門第三次被推開了。
王妮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下面是一條淺粉色的A字裙，裙襬剛到膝蓋。襯衫的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絲帶，打了個蝴蝶結，若隱若現地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頭髮散在肩膀上，髮尾微微卷著，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化了淡妝，嘴唇塗著粉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又清純。
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飯盒，看見病房裡的兩個人，愣了一下。
“李總，秦小姐，你們也在？”
李清璇點了點頭。
秦悅“嗯”了一聲。
王妮走到床邊，把保溫飯盒放在床頭櫃上，開啟蓋子。
裡面是皮蛋瘦肉粥，還冒著熱氣。
“林凡哥，我給你熬了粥。你胃不好，喝粥養胃。”
林凡看著她，笑了。
“王妮，你也來了。”
“沈悅姐給我打電話了。”王妮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心疼，“她說你住院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三個女人，三個方向，三雙眼睛，都看著林凡。
林凡坐在床上，左邊是李清璇剝的橘子，右邊是秦悅切的蘋果，面前是王妮熬的粥。
他感覺像是在參加什麼美食大賽。
“你們......都吃了嗎？”林凡問。
“吃過了。”三個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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