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醫院躺了兩天，實在躺不住了。
第三天一大早，他趁護士不注意，自己拔了針頭，換了衣服溜出了病房。
沈悅拎著早餐推門進來，看見空蕩蕩的病床，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機響了。
“林總，您又跑了？”
林凡靠在五菱宏光的駕駛座上，笑了。
“身體沒事了，躺在那浪費床位。工地那邊進度怎麼樣？”
沈悅嘆了口氣。
“一切正常。但您得答應我，今天不許加班，按時吃飯。”
“知道了知道了。”林凡發動車子，“你去藥鋪看著，我去工地轉轉。”
掛了電話，林凡開著車往中藥城工地駛去。
清晨的江城還沒完全醒來，街上人不多。林凡搖下車窗，讓涼風吹進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到了工地，工人們正在吃早飯。
林凡把車停好，走進工地食堂。
食堂是臨時搭建的活動板房，裡面擺著幾張長條桌。工人們端著碗，吃著饅頭稀飯，有說有笑。
林凡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聞到了一股很淡的異味。
不是飯菜的味道，而是一種化學制劑的氣味，混在粥裡，一般人根本聞不出來。
但林凡不是一般人。
他走到打飯的視窗，看著那一大鍋皮蛋瘦肉粥。
“張阿姨，今天的粥是誰做的？”
掌勺的張阿姨探出頭來，笑呵呵的。
“林總，您這麼早就來了？粥是老李做的，他手藝可好了。”
林凡點了點頭，拿起一個碗，舀了半勺粥，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異味的來源確認了。
粥裡有東西。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但臉上沒什麼表情。
“老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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