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過瓶子，開啟聞了聞。
無色無味？
他笑了。
這瓶子裡裝的東西，味道大得很。老李說無色無味，是因為他聞不出來。
但林凡聞得出來。
他拿出手機，給王建國打了個電話。
“王局長，我是林凡。工地有人投毒，是孫滿堂指使的。證據我都有。”
王建國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先生，我馬上安排人。”
不到半個小時，三輛警車停在了工地門口。
王建國親自帶隊，走進食堂。
老李看見警察，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凡把那個小瓶子遞給王建國。
“王局長，這是瀉藥。粥裡的殘留樣本也送檢了。”
王建國點了點頭，一揮手。
“把人帶走。”
兩個警察把老李從地上拽起來，銬上了手銬。
老李被押上警車的時候，回頭看了林凡一眼。
“林總，我對不起您......”
林凡沒說話。
王建國走到林凡面前。
“林先生，孫滿堂那邊，您打算怎麼辦？”
林凡笑了笑。
“王局長，您按程式辦就行。證據確鑿，他跑不了。”
王建國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
警笛聲越來越遠。
食堂裡安靜下來。
林凡轉身看著那些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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