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杯子碎了，是我不小心。”
他頓了頓。
“下次碎的，可能就是你的手了。”
丁大偉的腿開始發抖。
他見過很多狠人，有的拿刀，有的拿槍，有的喊打喊殺。
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用自己的血來威脅別人。
這種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是真正的狠角色。
丁大偉不確定林凡屬於哪一種，但他不敢賭。
他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椅子倒了，他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走。”
他轉身就走，聲音都在發抖。
兩個穿旗袍的女人跟著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慌亂的聲音。
門口那十幾個壯漢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動。
丁大偉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你給我等著。”
林凡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來。
“丁總，我等著。”
丁大偉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走廊裡傳來他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鋪位裡安靜下來。
沈悅站在旁邊，臉色白得像紙，手在發抖。
她看著林凡的手，餐巾布已經被血浸透了，紅得刺眼。
“林總，您的手......”
林凡低頭看了看，笑了。
“皮外傷，沒事。”
他撕開餐巾布，手掌上扎著幾片碎玻璃。他一片一片地拔出來，扔在地上，動作乾淨利落，像是感覺不到疼。
沈悅的眼眶紅了。
“林總，您為什麼要這樣做？您叫保安就行了，何必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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