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偉的事過去沒幾天，林凡的生活又不太平了。
不是因為生意，是因為人。
王妮。
自從上次招聘會之後，王妮跟林凡的聯絡越來越頻繁。隔三差五送飯。送湯。送花茶，比外賣還準時。林凡也不好拒絕，人家一片心意，拒絕顯得矯情。
但李清璇不這麼想。
她嘴上不說，心裡早就打翻了醋罈子。
沈悅每次去李家集團送檔案，都能感覺到李清璇的氣壓低得嚇人。秘書部的小劉說，李總這幾天開會的時候，動不動就冷臉，好幾個專案經理被訓得話都不敢說。
“林總，您是不是該哄哄李總？”沈悅一邊擦櫃檯一邊說。
林凡正在給一個老大爺開方子，頭都沒抬。
“哄什麼？我又沒做錯什麼。”
“您沒做錯，但李總吃醋了呀。”
林凡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吃什麼醋？我跟王妮就是普通朋友。”
“您覺得是普通朋友，李總可不這麼想。”沈悅湊過來，壓低聲音，“而且王小姐對您那麼好，換誰都會多想。”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他當然知道李清璇吃醋了。
這女人，平時冷豔高貴，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誰都不放在眼裡。但一到感情的事，就變成了個小女孩，彆扭得要命。
前幾天他給她發訊息，她回得又慢又短，以前都是秒回，現在隔半小時才回一個“嗯”。
林凡嘆了口氣。
女人的心思，比中醫方子還難琢磨。
這天下午，林凡正在濟世堂整理藥材，手機響了。
王妮打來的。
“林凡哥，我們學校今天有個學術講座，講的是中醫藥文化，你要不要來聽聽？”
林凡想了想，反正下午沒什麼事，就答應了。
“行，幾點？”
“三點。在文科樓報告廳。”
“好。”
掛了電話，林凡換了身衣服，開車去了江城市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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