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週末剛買的。”
“在哪買的？”
“南江商業街。”
“那條街是林凡的，下次讓他給你打折。”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但林凡聽出來了，每一句話裡都藏著刀。
他站在中間，感覺像是被夾在兩塊磁鐵中間，左右都不是人。
“那個......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林凡轉身想跑。
李清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急什麼？王老師說要請我們吃飯。”
王妮也走過來，站在他另一邊。
“對，林凡哥，我請你們吃飯。學校門口有家川菜館，味道不錯。”
林凡看了看左邊的李清璇，又看了看右邊的王妮，笑了。
“行，吃就吃。”
三個人走出校門，進了那家川菜館。
老闆娘認識王妮，笑呵呵地打招呼。
“王老師，帶朋友來吃飯？”
王妮點了點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林凡坐在她對面，李清璇坐在他旁邊。
兩個女人把選單翻了半天，點了水煮魚。辣子雞。麻婆豆腐。回鍋肉，還有一大盆酸菜魚。
林凡看著滿桌的紅油，喉嚨發乾。
“你們倆吃這麼辣？”
李清璇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怕辣？”
“不怕。就是怕你們受不了。”
王妮笑了。
“林凡哥，我和李總都喜歡吃辣。你不知道吧？”
林凡確實不知道。
他看了看李清璇，又看了看王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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