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倆也是從犯吧？幫著轉移資金，幫著藏匿。按法律，三年起步。”
兩個光頭的臉色變了。
“你他媽嚇唬誰呢？”其中一個從兜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在手裡晃了晃。
林凡看著他，嘴角的笑沒變。
“你拿刀嚇我？”
“嚇你怎麼了？識相的就滾，別在這礙事。”
林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那個光頭能看清林凡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林凡伸手，兩根手指捏住刀刃。
光頭的眼睛瞪大了。
林凡輕輕一掰。
咔。
刀刃斷了。
半截刀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光頭的臉白得像紙。
他手裡的刀柄掉在地上，腿開始發抖。
“你......你......”
林凡把斷掉的刀片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兩個光頭連連點頭，退到一邊，不敢吭聲。
趙德福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白得像紙。
林凡走回沙發邊，坐下來，看著他。
“趙德福，我再問你一次。那幾個老人的錢，你還不還？”
趙德福的嘴唇哆嗦著。
“我......我真的沒錢了。錢都投到專案裡了，取不出來......”
林凡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放在桌上。
錄音裡，趙德福的聲音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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