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
“你今天這身，是來開會還是來走紅毯？”
王妮的臉紅了一下。
“你別貧了。你到底怎麼進來的？門口要查邀請函的。”
林凡沒回答，從兜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王妮接過來一看，眼睛瞪大了。
“省城中醫藥學會……特聘專家？”
“對。”林凡把本子揣回兜裡，“昨天讓週會長幫我辦的。”
王妮張了張嘴，半天沒合攏。
“你……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了還有什麼驚喜？”林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進去。”
三個人走進會場。
大廳裡坐滿了人，前排是幾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中間是各大醫院的專家，後排是一些年輕學者。
王妮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桌上連個名牌都沒有，只有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用圓珠筆寫著“江城大學，王妮”。
林凡看了一眼那張紙條，嘴角慢慢勾起來。
他拉著王妮的手，首接往第一排走。
王妮嚇了一跳。
“林凡哥，第一排是領導席……”
“坐。”林凡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坐下來。
王妮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人。
幾個老教授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不滿。
沈悅站在林凡身後，嘴角翹得老高。
這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上了講臺。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金絲眼鏡，下巴抬得很高。
趙明遠，省城中醫藥學會的會長。
他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仁，歡迎參加本屆省城中醫藥學術交流會。今天我們有幸邀請到了國內知名的專家學者……”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落在第一排的王妮身上，眉頭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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