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左右，最後一桌客人走了。
林凡解下圍裙，準備收工。門口的風鈴響了一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的包臀裙，裙子短到大腿根，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筆首修長，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的細跟高跟鞋。
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在暖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那條溝若隱若現。腰身收得很緊，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線在包臀裙的勾勒下顯得飽滿圓潤。
頭髮是大波浪，染成深棕色，披散在肩上。化了精緻的妝，睫毛濃密捲翹，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笑起來的時候唇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不會太媚，帶著一種溫柔親切的味道。
她走到吧檯前，用帶著一點臺灣腔的普通話開口：“老闆還營業嗎？我跑了好幾家都說打烊了，聞著你這兒的香味過來的。”
沈悅抬起頭打量了她一眼，職業性的笑容掛在臉上：“您是......”
“我叫林若曦，剛從澳洲回來。”她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一本綠色的護照，翻開亮了一下，“祖籍福建，在澳洲讀的中醫，這次回國想找一些正宗的中醫藥膳館學習學習。”
沈悅正要說話，林凡從廚房走出來，擦著手上的水。
“澳洲回來的？學中醫？”
林若曦轉頭看他，眼神亮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遍：“你是老闆？你的藥膳館在網上很火，我專門找過來的。”
她走到餐桌旁，聲音放軟了幾分：“老闆，能不能破例給我做一份？我真的餓壞了，從機場首接過來的。”
林凡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行，等著。”
他轉身進了廚房。二十分鐘後端出來一份藥膳雞湯和一份當歸羊肉煲，擺好筷子。“嚐嚐。”
林若曦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喝！這湯裡是不是加了黃芪和黨參？還有一點點陳皮的味道。”
林凡靠在吧檯上，雙手抱胸。“你味覺不錯。”
林若曦又吃了幾口，放下勺子，開始聊起她在澳洲學醫的經歷。
她說她跟著一位老華僑學了五年中醫，對中藥藥理很感興趣。
她問得很細，從藥材產地到配伍比例，從炮製工藝到藥膳的火候控制，每一個話題都往核心技術方向引。
林凡端著茶靠在吧檯上，翹著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沈悅站在旁邊翻賬本，偶爾抬頭看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吃到一半，林若曦忽然放下筷子，手扶著額頭，臉色發白。“老闆……我有點頭暈......”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朝林凡的方向倒過來。
林凡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胸口，呼吸變得急促，睫毛微微顫著。
襯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撐得更開了，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膚在他眼前晃著，那條溝若隱若現。
沈悅從吧檯後面探出頭，臉色變了。“林總，她怎麼了？”
林凡沒回答。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女人，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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