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他繼續,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窘迫,“你名下的星然科技電池新能源合作案,如果我說,明天就能簽下合同立即打款到你公司賬戶......”
他頓住,看到她瞳孔細微的收縮。
“傅總到底想說什麼?”沈迦然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
傅延洲的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清晰的、卻毫無暖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並未觸及她,只是虛虛地拂過她頰邊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動作輕柔,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意味。
“我想說的是。”他凝視著她驟然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從今晚開始,搬到這裡來。”
沈迦然一瞬間瞪向他。
“不是合作,不是交易,”他打斷她可能出口的任何話語,眼底暗流洶湧,是不容違逆的決斷,“留在我身邊,沈迦然。這是那晚,你惹我的後果。”
沈迦然猛地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傅延洲。”她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因緊繃而微微發顫,“那晚就是個錯誤,我們都喝多了。不該讓這種錯誤繼續下去。”
“錯誤?”傅延洲低笑一聲,笑意未達眼底,他向前逼近一步,縮短了那本就不安全的距離,將她重新困在他的氣息範圍內。
“沈迦然,你不是小孩子。那晚是你貿然闖入,並且強勢的睡了我,成年人要懂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沈迦然猛地抬眸,對上他此刻深沉中透著些許無辜的雙眼。
她懵逼不已,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那晚她喝醉了酒,記憶雖然有些模糊混亂,但記得她是讓經理提前叫了男模在酒店等。
那晚,她可能因為醉酒,看錯了房間號。
一些灼熱的碎片突然重現。
她走進房間,一不做二不休,抓著他就強吻了下去,三兩下就給他脫了個精光。
他滾燙的肌膚,沉重的呼吸,還有她那些不成調的嗚咽與渴求,此刻都變得無比清晰。
他說的貌似沒錯。
是她睡了他。
沈迦然耳尖迅速燒紅,那些破碎畫面帶來的不僅是羞恥,還有一絲被刻意隱藏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她再次後退,腳跟抵在沙發椅背,退無可退。
“呵呵。”她強撐著力氣尷尬一笑,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冷靜而輕鬆,“傅總的冷笑話可真冷。”
傅延洲再次逼近,他傾身向前,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雪松香混著菸草氣息,侵略般籠罩下來。
“沈小姐覺得是冷笑話?”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砂質的啞,滾過她敏感的耳廓,“需要我幫你......更清晰地回憶一下麼?”
他空閒的那隻手,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她頸側,那裡曾被他失控的唇齒留下過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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