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周柚約她去賽馬場,溫寶珠還很是意外。
周柚人不過成年人腿高,怎麼能騎馬?
“大人有大駿馬,小孩有小馬駒。”周柚得意洋洋,拉著溫寶珠的手去賽場後面的訓練場:“我帶你瞧瞧我的‘戰馬’。”
她轉身衝遠處招招手,一位馴養員便牽著一匹小馬,朝著他們走過來。
和之前溫寶珠在賽馬場看到的成年賽馬不同,這是一匹袖珍小馬。
等走近了一看,甚至不如人高,只有一米三四左右,可以抵到溫寶珠的肩膀。
和賽珍珠一樣,它的皮毛同樣油光水亮,銀白色的鬃毛蓬鬆,比保養過的頭髮還要順滑。
小馬駒認識自己的小主人,剛湊近就去用腦袋去蹭周柚,親熱得不得了。
“Black,肅靜!”周柚故意板著臉想要立威,但小馬駒不聽她的,用溼漉漉的鼻子去貼她的臉。
“Black,你好臭啊……”周柚苦著一張臉,讓馴養員趕緊把他牽遠。
溫寶珠笑說:“你可以騎它嗎?”
“在馴養員的看護下可以。”周柚用毛巾擦擦臉,“只是black太貪玩,不是太喜歡別人騎它,要看它心情。”
“傅叔叔說,它不是一匹合格的小馬。”周柚剛要再去摸一摸它,結果它又熱情貼過來,嚇得周柚跑到溫寶珠後面去,“他總是說,一匹被馴服成功的馬,應該懂得低頭。”
溫寶珠點頭,心想這確實符合傅斂的做事風格。
不聽話不順從的馬,肯定會被他送去安樂死的。
人也一樣。
不聽話不順從的人,也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拋棄。
“可是我覺得,只是陪著它無憂無慮的長大也很好。”周柚去摸小馬駒的鬃毛。,“難道必須拿第一名,才是好馬嗎?可第一名只有一位,馬有千千萬萬匹。”
“只有一個評定優秀與否的方式,這不公平。”
可能前兩次的熱情被小主人躲開,讓black格外沮喪,這一次不再亂動,乖巧地任她撫摸。
“我覺得,你是對的。”溫寶珠彎下腰,認真詢問到:“我可以摸摸它嗎?”
“當然。”周柚很高興,“它性格很好,不會隨便亂踢人的。”
“你和black怎麼認識的?”
“它是從英國皇家牧場空運過來的,具體品種我不記得了。”
她說:“這是爹地媽咪送我的生日禮物。”
說到這兒,八歲的周柚臉上帶了幾分傷感,“我想他們的時候,就來看black。”
感知到她的難過,溫寶珠過去抱住了她。
“以後只要周柚需要,我以後隨時都可以陪你來看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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