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培妤說的第一時間,方沅就已經拿出手機,快速掃過娛樂板塊。
看到相關內容時,瞳孔也跟著縮緊。
當看到溫寶珠被傅斂擁在懷裡的瞬間,她差點沒恨得把手機摔出去。
所以傅斂把她一個人丟在挪威,不是為了忙工作和談專案,而是親自動用私人直升機,去接溫寶珠?
而且,還被狗仔拍到,真當是一點都不打算顧忌她這個未婚妻的臉面了嗎?
本來還有人小聲在嘰嘰喳喳,逐漸嗅到方沅陰沉的情緒,一個個的都不敢再討論。
“這些狗仔總愛亂寫,傅生怎麼會是這種人。”
“沅沅比我們瞭解傅生,這些肯定是胡說八道,亂講的啦。”
“就是就是,畢竟是一家人,傅生那麼善良……”
“更何況,我聽說傅年那未婚妻就是一個鄉下妹,傅生怎麼可能會看上鄉下妹嘛,真是的。”
一個個好似人精,七嘴八舌的去平息方沅怒火,實則心裡都在看她笑話。
別人不敢明著得罪方沅,不代表孟培妤不敢。
她似是覺得這火燒的還不夠,仍舊繼續捂嘴偷笑:“是呀,傅生真是好紳士,弟妹懷孕還這麼周到體貼,坐著直升機都要親自去接。”
“好羨慕方小姐,有這麼一個好男友、好老公。”
她語氣揶揄,完全無視方沅徹底黑下去的臉色,“當初我爹地讓我嫁給傅年,我還一萬個不樂意呢;若是早知傅生這麼紳士,連對弟妹都這麼體貼周到,我也就……”
她像是故意一般,把方沅的火挑起來,隨即又戛然而止,停止繼續狩獵,扼腕嘆息地拍大腿:“哎呀!說這些幹什麼?現在都晚了,人家崽都懷上了!”
現在都晚了。
人家崽都懷上了。
這話裡話外的敲打和諷刺,像是利劍一樣,衝著方沅刺過來。
方沅呼吸變得急促,她其實有一瞬間想站起來,將桌上茶杯的水直接倒在孟培妤臉上。
但圈子內最講究身份禮儀,她若是真這麼幹了,身上將永遠刻上一個“野蠻”的標籤,從此成為大家的談資。
她才不要。
方沅牙齒咬了又咬,手指攥了又攥,表面仍舊雲淡風輕,順著孟培妤的話說:“當然,阿斂向來一視同仁。他疼愛弟弟,自然愛屋及烏,也會多照顧弟妹。”
“愛屋及烏。”孟培妤重複一遍,莞爾:“還是你有肚量,我可比不了。”
“看得出來,方小姐婚後生活會很幸福哦,好讓人羨慕!”
方沅快忍不住了!
她氣得想要站起來,眼神里藏不住的殺氣和狠毒,死死盯著孟培妤。
他們倆結樑子,是很久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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