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培妤是典型的濃豔嫵媚系美人,再加上有一張伶俐的嘴,沒人敢招惹她。
此刻,她也已然佔了上風,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遊戲玩膩了,孟培妤也不打算在這兒浪費時間:“晚點我還有個date,各位,我先走。”
走出去兩步,她忽然又想到什麼,回頭對著方沅眼睛彎彎:“方小姐嫁給傅生,跟溫小姐就是姐妹手足了,下次也帶來,給大家認識認識。”
方沅深深呼吸,臉都要氣歪了,但嘴上還是微笑著:“好啊好啊,下次一定。”
……
沒有外界阻礙,再加上有傅斂從中鼓勵,狗仔幾乎拿出所有看家本領,直接把這條緋聞送上第一。
大街小巷,大家都在猜溫寶珠腹中的崽到底是誰的。
甚至有街頭開始當即做賭注,押寶這孩子到底是傅斂的,還是傅年的。
網路討論沸反盈天,熱鬧的像是要過年。
在這場娛樂之中,忽然有人冒出來,問出關鍵性問題:傅年呢?
是啊,傅年怎麼不出面?
傅年那玩世不恭的乖張性格,怎麼能夠沉寂這麼長時間,都毫無訊息?
這個問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討論,甚至開始有人陰謀論,猜測傅年是不是跟傅斂爭家產失敗,逃到了國外去。
一時之間,“溫寶珠好嫵媚,一雙腿勾二男”以及“爸爸去哪兒之傅家內鬥戰況”,兩條熱搜並列拍在了最前面。
——
黎文舒看到的時候,臉色鐵青。
她怒極,將手裡水壺直接摔了,砸落了剛買的那隻鎏金彩瓷花瓶,“咔嚓”一聲碎了滿地。
傅斂面無表情,站在距離兩米之外的地方,“六位數的花瓶,您想砸就砸,反正傅氏錢賺得多。”
黎文舒沉著臉轉過身,看著傅斂和溫寶珠,氣得雙眼要冒血。
原本溫寶珠懷孕,是一件喜事;可還沒等黎文舒高興,眼睜睜看著公眾又開始關注傅年,她的笑都沒能持續幾秒。
“溫寶珠,我是怎麼同你講的?”她氣得對著溫寶珠吼:“我教你做人低調些,你就這樣貫徹落實?”
溫寶珠低著頭,她咬了咬唇,愣是一句辯解都沒說。
“我同你講話,啞巴了?”
溫寶珠只好憋出一句:“夫人,是我的錯,我沒注意到狗仔。”
聞言,傅斂轉過頭,十分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上午回港時,還說什麼到時候把鍋都摔他頭上;可現在卻一句他的壞話也不說,選擇自己默默應下來。
真是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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