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黎文舒轉頭看了溫寶珠一眼,輕聲說:“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怎麼會把自己的親弟弟給逼死。”
溫寶珠微微一愣。
“是傅生殺了……”她不敢說完。
“不止一次。這麼多年來,阿斂不止一次的想置阿年於死地,但每次都沒得逞。可是就在今年……他找了個女人,送到他身邊。”
她終於說不下去,拿著手帕掩面。
“那女人是殺手?”溫寶珠喃喃問道,“所以,傅年不是在床上猝死,而是……”
“我的小兒子怎麼可能那樣荒誕無道?”
黎文舒抬起頭,帶著淚水的眼底充滿恨意,“他那樣敬重自己的大哥,願意將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拱手相讓,做一個甩手掌櫃,可還是沒能感化他。”
溫寶珠抿了抿唇。
“怎麼,你不相信?”黎文舒問。
“我只是太驚訝,傅生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黎文舒淡淡一笑,並不意外她的反應,“自古以來兄弟相爭,這樣的例子已經不勝列舉,不用我再同你細細說明。”
“你已經在傅家待了這麼久,他是怎麼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你應該已經有所瞭解。”
對外,傅斂是翩翩優雅的正人君子,做慈善,做公益,業內外對他好評不斷。
然而對內,她也不得不承認,傅斂確實是一個情緒難以捉摸、隨時會用變態手段來懲罰她的惡魔閻羅。
“第一個女人,親手葬送了傅年的性命;而你,是他送到傅家的第二個女人。”
溫寶珠呼吸一滯。
“但你不如之前那個心狠,我看的出來,你是有情有義的。”黎文舒看著她,“至少,你分得清正確錯誤。”
溫寶珠手心攥緊。
要來了嗎。
拉攏她。
“其實,我覺得你比之前那個女人還要難辦。”黎文舒搖頭,“你沒有野心,甚至連傅家的財產都不願意爭一爭,更別說是去拿捏傅斂。”
拿捏傅斂,這話她敢說,溫寶珠都不敢聽。
她天天戰戰兢兢,在男人銳利的鷹眼下使勁全身力氣苟活,就已經氣喘吁吁;何談拿捏?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黎文舒神色微微收斂,目光下垂落在她的肚子上,“傅家有眼,還是留了個孩子。”
溫寶珠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知道,你跟阿年沒有感情,但你終究是傅家明媒正娶進來的妻子,是從此以後,要冠傅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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