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味漸濃!港圈大佬的嬌嬌女乖軟誘人》第一百四十章 蚌殼(2)

作者:煙花桃月·24天前

傅斂出了名不受寵,傅年被捧在手掌心,為了討好誰,不言而喻。

“可惜,阿年從小身子病弱,不適合騎馬訓馬,那匹馬就很幸運的屬於我了。”

後來的時間裡,傅斂大片的時間都跟小馬待在一起,穿著馬術服泡在馬場,是他兒時最快樂的時光。

他還給那匹小馬起了一個威風凜凜的名字:King.

年少時期是最容易滋生情感的年紀,傅斂幾乎和king形影不離,朝夕相伴。

“那king呢?現在退役了嗎?”溫寶珠不由得好奇發問。

按照年齡推算,應該會是一匹老馬了。

傅斂眼眸幽深,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後面有一天,馴馬師要測試king的跳躍能力,結果它不慎摔傷,前蹄斷裂骨折。”

溫寶珠“啊”了一聲。

好相似的經歷。

當時的傅斂年紀還小,他依稀聽懂那些人口中“安樂死”是什麼含義,他接受不了玩伴被安樂死,於是跑到書房去求傅業庭。

然而,傅業庭的態度很明確:受過傷的賽馬是廢馬,你養一個廢物做玩物,我看你是被迷了心智!

縱然傅斂如何跪著哀求父親,哪怕以學業做承諾,也沒能改變最終結局。

king被執行了安樂死,在那個平靜的早上。

而那一天,正好是傅斂和傅年的生日。

好地獄。

唱生日快樂歌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帶著愛意,注視著傅年,雙手拍掌祝他生日快樂。

而餐桌上的另外一個人,卻默默攥緊了手指,宵夜笑不出來。

他在為自己的夥伴而無聲難過。

溫寶珠沉默,心底說不上來的唏噓。

在賽珍珠即將被進行安樂死的時候,傅斂的心裡是否有一瞬的想過兒時的那匹小馬?

又或者,這才是當時他動搖決定的原因?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傅斂摸一摸她的頭頂,揉亂她的頭髮:“我留下賽珍珠,和king沒關係。”

“這些年,為了維持馬場的營收和運作,安樂死的馬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匹了。”

溫寶珠:“……”

非要在這個時候,說這麼煞風景的話麼!

傅斂看出她臉上的無語,忍不住低低笑出聲:“我是想告訴你,別把我想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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