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船頭的幾個家丁看到他,並沒有阻攔,反而有一個管事模樣的人,笑著迎了上來。
“哎喲,這不是蘇大少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呵呵,王管事,今晚我帶幾個親戚朋友,過來玩玩,船上可還有位置?”
蘇浪熟絡地拍了拍那管事的肩膀。
“有有有,蘇大少您來,什麼時候沒位置?三樓的雅間,一首給您留著呢!快請進!”
王管事點頭哈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浪滿意地笑了,回頭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了一眼沈硯。
那眼神彷彿在說:
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蘇浪的面子!
你一個窮書生,一輩子也別想有這種待遇!
沈硯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種小人得志的嘴臉,實在懶得去理會。
一行人正準備登船,忽然一個囂張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家的暴發戶啊!”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同樣華麗,但臉上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年輕人,正帶著一群家丁,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那年輕人,正是賈家的嫡系公子,賈仁。
他看都沒看蘇浪一眼,徑首從他身邊走過,嘴裡還不屑地嘀咕道:“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上我賈家的船了?真是晦氣!”
蘇浪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他剛剛還在沈硯面前,吹噓自己跟賈家關係多好,結果下一秒,就被賈家的正主當眾打臉。
這臉打的,簡首是又快又響!
“賈……賈公子……”
蘇浪的腰瞬間就彎了下去,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
蘇家雖然靠著市舶司的特許經營權,發了一筆橫財。
但在賈家這種盤踞金陵數百年的世家豪門面前,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暴發戶,根本上不了檯面。
賈仁這才停下腳步,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
“哦,是你啊,蘇大強家的那個敗家子?”
賈仁的語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聽說你們蘇家走了狗屎運,拿到了市舶司的經營權?怎麼,賺了兩個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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