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三秒。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強烈十倍的驚天譁然！
“沈硯！又是沈硯！”
“我的天！縣試案首，府試又是案首！”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得罪了吳王世子嗎？主考官竟敢點他做第一？”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能作出這等千古名句，奪得案首，實至名歸！”
議論聲，驚歎聲，質疑聲，此起彼伏。
這結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在他們看來，沈硯得罪了夏景軒，不被黜落就算燒高香了，怎麼可能還會高中案首？
而趙明遠聽到這個名字，一股巨大的狂喜，衝上了頭頂。
聽見沒！那是我沈兄！是我兄弟！”
......
一盞茶後，寒山書院。
趙明遠衝了進來，只見沈硯正和陸九淵在院中對弈。
“中了！沈兄，你是府試案首！”
趙明遠上氣不接下氣，臉漲得通紅，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
陸九淵捻著棋子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他看著沈硯，那張素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欣慰與激賞。
“好，好啊！”
沈硯只是微微一笑，落下手中的棋子，將了對方一軍。
“先生，您輸了。”
“哈哈哈！”
陸九淵不怒反笑，將棋子往棋盤上一扔：“輸得值！輸得痛快！”
趙明遠好不容易喘勻了氣，看著沈硯激動道：
“沈兄，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縣試案首，府試案首！接下來就是院試，只要你院試再拿個案首，那你就是‘小三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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