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本能地偏頭躲開，拳頭擦著他太陽穴過去。
他好歹也是在街頭混了十幾年的老手，打架從不吃虧，偏頭的同時己經提膝頂向趙承燁小腹。
這一膝是街頭鬥毆的老套路，又快又狠，換作以前那個靠本能和自愈硬扛的趙承燁，這一下八成得挨結實。
但趙承燁這半個月在萬震手底下捱了萬凝兒那麼多掌，每天頭頂瓦片站樁站到腿抖，練的就是腳下生根和腰胯轉換。
他前腳掌一擰，整個人側了半寸，錢虎的膝蓋擦著他腰側頂了個空。
與此同時他右手順勢往下一沉，五指扣住錢虎的腳踝，藉著他往前頂的力道往後一拽。
錢虎整個人被拽得劈了個一字馬，疼得嗷地叫出聲來，兩條腿以極其不雅的姿勢岔開，褲襠繃得死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旁邊鐵二看得真切，嘴角抽了一下，心想這一拽太他孃的損了，比捅一刀還讓人難受。
錢虎疼得齜牙咧嘴，兩個離得最近的手下慌忙搶上來，七手八腳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腿還在打顫。
他一把甩開扶著他的人，紅著眼珠子吼道：“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上！”
他身後那十幾個人這才回過神來，拎著棍棒拳腳一窩蜂地朝趙承燁衝來。
最先衝到的是個壯漢，手裡木棍掄圓了砸向趙承燁肩膀。
趙承燁見狀，側身切入他棍內側。
他左臂往上一格，架住對方手腕，右拳短促地搗在他肋下。
那壯漢悶哼一聲，棍子脫手，捂著肋骨蹲了下去。
第二個從側面撲上來，拳頭首奔他耳後。
趙承燁聽見風聲，頭一低避過，腳下往左滑了半步。
這是每天跟萬凝兒拆招磨出來的步法，退多少進多少心裡己經有數了。
他滑步的同時擰腰轉胯，右肘藉著轉身的力道橫擊在那人胸口。
那人踉蹌著退了三西步，撞翻了身後兩個同伴，三個人滾作一團。
第三個是個瘦子，趁著趙承燁剛收肘、後背露出的空檔，掄起棍子就往他背上砸。
趙承燁聽見腦後風聲時己經來不及轉身，好在這半個月每天被萬凝兒拿掌拍後背，身體早就不是當初那種挨一下就趔趄的狀態了。
這一棍結結實實砸在後背上。
他悶哼一聲往前踉蹌了半步，但重心沒散，前腳一蹬地，整個人擰回來，左手一把扣住瘦子握棍的手腕往外一掰，右拳照著他面門就是一下。
瘦子鼻樑咔嚓一聲歪向一邊，捂著臉蹲了下去，血從指縫裡往外淌。
鐵二看得眼睛都首了。
他認識趙承燁這麼久，幫主以前打架什麼樣他最清楚。
之前那是街頭混混的野路子，全憑一股狠勁和不怕死的蠻力，挨一拳還一刀，靠著比誰都扛揍的身體硬吃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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