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不懂。”
“但我知道他臨走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什麼。這攤子是他拿命換來的，要是就這麼散了，他才真閉不上眼。”
她把手從疤爺的手背上收回來，站起來轉過身，正對著趙承燁，“就按你說的辦，只是委屈他了。”
趙承燁朝周氏深深行了一禮，直起身後沒有再多留，轉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鐵二還站在門口，看見趙承燁出來，往前邁了一步。
趙承燁反手把門關上。
院裡除了鐵二，還有他手下四五個親信，以及靠在垂花門邊上臉色發白的二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著他開口。
趙承燁掃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片刻，然後壓低聲音問鐵二：“現在有多少人知道？”
“就這院子裡幾個，還有夫人的兩個丫環。”鐵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親信，“丫環我單獨留在廂房裡了。”
“除此之外，再沒讓人進來。總舵那邊還不知道。”
趙承燁點了下頭。
鐵二平時看著粗，關鍵時刻沒掉鏈子。
院子裡這幾個都是跟了疤爺好幾年的老人，信得過。
他往前走了半步，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
“都聽好了，幫主過世的訊息，從現在起爛在肚子裡。出了這個院子，對誰也不許提。誰要是說漏了嘴，按幫規處置。”
鐵二在旁邊啞著嗓子補了一句：“二幫主的話都聽見了？都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幾個親信被他看得後背發緊，一個接一個點頭。
趙承燁看向二狗，吩咐道：“二狗。”
“去把快刀劉。老李。牛勇。朱三。吳淼水，還有各堂副堂主，全叫到議事堂。現在就去，就說有緊急議事。”
二狗點了下頭，轉身就跑。
腳步聲在垂花門外漸漸遠了。
趙承燁轉向鐵二：“你跟我來議事堂。你的人留在這裡，把前後門都守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鐵二朝那幾個親信打了個手勢，幾個人立刻散開，各自守住門口和院牆。
趙承燁和鐵二一前一後進了議事堂。
他在右首位坐下，鐵二坐在他旁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院子裡陸續傳來腳步聲，快刀劉第一個到。
他進門看見趙承燁的臉色，腳步頓了一下，沒問，徑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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