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燁沒有再多看他一眼,站起身,吩咐道:“全綁了。”
牛勇應了一聲,把昏迷的馬哥從地上拽起來。
二愣子則拖死狗一樣,將劉慶也拖了出去。
鐵二上前,伸手去抓中年人的胳膊。
中年人肩膀一掙,甩開他的手:“我自己會走。”
他整了整被茶水濺溼的衣襟,下巴微微揚起,那副氣度倒不像是要被人押走,更像是赴宴遲到了正了正衣冠。
畢竟在黑龍幫當了這麼多年香主,平日裡只有他吩咐人,沒有被人當階下囚押著走的道理。
鐵二看了他一眼。
然後一拳擂在他肚子上。
這一拳力道不輕,中年人悶哼一聲彎下腰去,額頭上的冷汗刷地就下來了。
“都成手下敗將了,還由得你?”
中年人彎著腰,兩隻手捂著肚子,嘴巴動了動,大概是還想說點什麼場面話,但那一拳把他肚子裡那點殘存的硬氣全打散了,最後只擠出幾聲咳嗽。
鐵二收回拳頭,兩個幫眾上前把中年人架起來,拖到了院子。
趙承燁目光從被押著的幾個人身上掃過去。
中年人被兩個幫眾架著,臉上還流冷汗。
劉慶膝蓋軟得站不住,二愣子揪著後領把他提起來。
馬哥後腦勺捱了一棍,還沒醒,被牛勇扛在肩上。
剩下幾個有蹲著的,有被反剪雙手按在地上的。
其中西個雖然沒穿黑衣,但趙承燁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昨晚在巷子裡的那西個黑衣人,一個沒少。
趙承燁收回目光,轉向朱三:“押回暗堂,審。”
朱三點了下頭,帶著暗堂的人把一串俘虜押出了院子。
......
趙承燁帶著剩下的人回到總舵時,院中的空地上黑壓壓地蹲著三十多號人,全是那些逼宮的幫眾。
快刀劉帶著青龍堂的人圍了一圈,幾個還想站起來理論的被刀背拍回原位,剩下那些老實蹲著,大氣都不敢出。
他看見趙承燁邁過門檻,先是一怔,然後刀往腰後一插,大步迎上來。
他上下打量了趙承燁一遍,確認眼前這人確實是活的,臉上那副緊繃的表情終於鬆了下來。
“幫主,你這一手,連我們都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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